“我不够好吗?就这么让你看不上吗?”
季然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酸涩发胀,抬起手落在他精短的发间,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着。
你怎么会不好呢?
贺云卓,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她的眼泪掉在他的头上,一颗又一颗,连串落下。
他抬起头来看她,“下雨了。”
季然被他逗笑,视线朦胧,嗔他一眼,“你才下雨了。”
听见她愉悦的笑,贺云卓眼神清明些许。
他借着力,踉跄地站起身来,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迷离,深深地望进她水汽氤氲的眼底。
他低下头,滚烫而湿润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唇舌蛮横地攻城略地,季然身体发软,脚下一个不稳,向后踉跄着跌去。
贺云卓顺势牢牢扣住她的腰,几步一带,转身一同倒向身后的chuang。
床垫陷落,承接住他们纠缠的重量。
酒精模糊了理智的边界,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恩怨、伤害、分离,此刻都这个迷乱的吻驱逐在外。
他的手穿过她披散在枕上的长发,捧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更近地迎合自己。
季然一手攀上他坚实宽阔的后背,一手揪住他精短的头发。
“贺——云卓,你醉了……”
“我没醉……”他含混地否认,滚烫的唇流连在她唇角、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你清醒?”
季然偏头躲开他新一轮的侵袭,“那你就是装醉了。”
“没有装醉,身体醉了,心没有醉。”
他诚实回答,撑起身,双臂撑在她头侧,在昏暗的光线下低头凝视她,“心清醒才会这样。”
她放弃抵抗,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回望他,“什么样?”
他眼底的醉意混着清明,“清醒地看着你……清醒地恨你……也清醒地……”想要继续爱你。
单薄的礼服布料被他扯碎。
季然歪头咬他撑在她耳边的手臂,“痛吗?身体也清醒了吗?”
他笑,沉下身,“加加,很清醒。”
夜色浓稠如墨,月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