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筠另外一个师弟瞳孔放大。“你知不知道已经出现问题了?我们今年来义道的时候遇到好些农户家的人他们已经断了香火了,还拿着你们给的神像和旗帜天天拜!你们密教的人怎么对得起那些信徒?”
“哎呀,行了。”
索浩思翻着刚刚底下教徒送来的单册一边看一边说:“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外来修士,顶着自以为是的正派作风管这管那,你看现在这事情也不妨碍什么你们还叫唤不停。你们那儒教不是有句话叫:君子远庖厨?看不下去就别看也别靠近别管不就行了?自找苦吃。”
“你们想要谁成阴神?”
齐光晏突然开口。
索浩思给那单册拓印上自己的印章交给收下教徒让他出去。“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反正不是我。”
他活动了下筋骨:“等那位雷劫一过,你们也算是能看到神亲启的画面,他日若是有子嗣继续修行想来我们密教就提提咱们在这往事我说不定还能记得,给诸位行个方便。”
齐光晏垂眸。
殷承泽气不顺,冷笑道“是不是当年仙
门帮你们密教伏击大妖你们羞愧不已(),这才咬着牙密谋这多年?想要一雪前耻?
索浩思耸耸肩:随你怎么想。
仙门有人和你们同谋过这事情吗?齐光晏再度发问。
唔?(),你猜?”索浩思笑了几声,“不能总是你问我问题,我也来问问你,据我所知济云都符修不多,一般都是从外面仙门渡进去的符师,你是和谁学的?”
索浩思扫了眼旁边陈列的所有修士福牌,翁星阑、松夷、殷承泽都是黄宁府的其他修士大多都是小仙门,唯独齐光晏一个人是济云都的,看起来十分显眼。
“济云都齐家。”
齐光晏言简意赅,不多言。
索浩思沉默了一会不再继续话题而是离开了这里。
他一走齐光晏这边牢房就开始出来许多吵闹讨论声音,松夷瞥了眼齐光晏,“能有用吗?”
--
整个棠溪境内鬼气缠绕,但外界一点也没瞧出来异样。
只道是今天棠溪的商人似乎不赶早。
而玉安府里还清醒着的为数不多的人已经聚集在了姜阮他们所在的宅院。
放眼望去全是外来修士,他们有些人心里始终对密教放不下提防故而没有被拽入昏迷境地无法反抗;且仔细瞧就能看见只有姜阮他们这是阴魂不敢靠近的地界,而且那悬浮的旗帜上不见一个铃铛,更是无法让阴魂锁定方向。
于是不少警着神还清醒的外来修士都到了这来寻求庇护,报团取暖。
本来宽阔的院落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凑。
郑竹雨听着外面的混乱,看着这屋里悬浮的符咒身子止不住颤抖:“姜姑娘,仙门的人能赶来吗?”
姜阮回过神,想了想点头道:“繁川府的仙门前几天都收到齐光晏的纸鸢了,怎么会不能赶来呢?”
闻言郑竹雨微微放下点担心。
姜阮摸了摸自己挂在腰间的符袋,头重新埋入膝盖间。先前她已经把剩下的符咒都交给底
下护卫和赵芷兰了,她如今就剩下这些,应该足够保命。
仙门的人是会来,但不一定会那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