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内容是什么,崔熠根本不进脑子。
今日休沐,他上午在海上漂着加班,回到家中还要聊公事,他才不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崔熠敏锐地感受到顾令仪对他的纵容,眼睛直往她的不断开合的嘴上瞟,吃了辣,比往常要更红一些。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崔熠半撑着起身,问:“皎皎,你的嘴巴还疼吗?”
如果疼的话,他亲一亲也许就好了。
顾令仪见崔熠越凑越近,她扭头望望窗外,现在还是未时,秋阳正足,离天黑还远,这不合礼数。
她偏头躲开,崔熠一向很听话,可怜巴巴地重新趴回她膝上,嘴里却叫唤:“可皎皎,我嘴巴痛。”
顾令仪拿他没辙,只好俯身亲亲他,这一亲便被勾着钻进了他怀里。崔熠边亲边揉她的腰,手指上移,越发放肆。
“现在是白天。”
顾令仪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还在犹豫。
“嗯,白天是不合适。”
崔熠理解顾令仪这个小古板,听话第撤手起身。
顾令仪刚松一口气,就见他从妆台那边回来,手里拿着一青一红两根宽发带。
“选个颜色?”
顾令仪不明所以,道:“束发的话,我要那根青色的。”
话音刚落,青色发带便覆上了眼,在脑后系紧。顾令仪视野瞬间昏暗下来,只见一片朦朦胧胧的绿。
她听见崔熠说:“蒙住眼天就黑了,就不用害羞了。”
还没来得及抬手打他,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陷进锦被里。
确实是看不见了,感官却变得更明显。衣裳系带散开的声音,细碎地落在耳边,惊心动魄。
崔熠沉身的时候,还在睁眼说瞎话:“皎皎,你别紧张,外面天已经黑了。”
顾令仪狠狠咬上他,崔熠“嘶”一声,吻她耳后安抚她:“放松,放松……皎皎,天真的黑了。”
本该一个字都不信,最终却还是由了他。
眼前的绿色飘飘荡荡,起伏间渐渐松散,露出一线光。
指尖掐进他背脊,崔熠问她轻重,问她深浅,问她是哪里不舒服,最后抚上那发带,问:“要重新系紧?”
顾令仪犹豫一瞬,点了点头。
都已经做了掩耳盗铃的荒唐事,那就全程捂住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