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使!仙使!多谢救苦救难,还望能接着庇佑我们明州啊。”
顾令仪本以为自己一出来,谣言不攻而破,万万没想到,这群人竟越发狂热了!
***
傍晚顾令仪回了后宅,琢磨着如何才能安抚这些狂热的百姓,要知道天天这么排队看她也不是事儿。
夜里吃过饭沐浴过后,顾令仪松了眉头,心中有了成算。
浴后的热气尚未消散,她穿了件单薄的寝衣,坐在镜前,半湿的长发垂在肩头,洇透了一小片衣料。
正要唤闰成进来绞干湿发,就听侧间里的水声停了,一扭头崔熠带着一身水汽跨了进来。
崔熠顺手接过巾帕,裹住那头青丝揉搓。
头发渐干,他的动作也慢下来,指尖穿过发丝,若有若无地蹭过后颈。顾令仪缩了缩脖子,被他扣住腰按在怀里,挣不开。
崔熠从定海回来的时候,瞧见顾令仪召开个人见面会了,他们都说她是仙女。
当时崔熠听得直点头,顾令仪就是仙女。
如今仙女在她怀中,崔熠凑近,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他对仙女产生了不轨之心,诱惑她道:“皎皎,我方才看书学了新的,我们试试吧。”
“你不是嫌我太重了吗?这次你压着我,你占上风。”
顾令仪略一沉吟,后面的条件有些吸引人,头刚点下,人就被打横抱起来,生怕她反悔似的。
等跪坐在崔熠身上时,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撑着崔熠的胸膛不肯往下坠。
崔熠仰头看她,目光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喉结滚了滚。他抬手,指尖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滑下去,停在腰窝,轻轻一按。
顾令仪身子一软,撑在他胸口的手蜷起来,攥住他衣襟。
崔熠由着她没再动,但顾令仪却有些撑不住了,又往下沉了沉,整个人都绷住了,嘴唇被咬得发红,伏下去趴在他肩头。
“皎皎。”
崔熠的声音很低。
她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没动,呼吸细细的,潮潮的,落在他耳畔。
崔熠的手轻轻拢住她散落的长发,掌心贴着她后脑,没按下去,只是放着,静等片刻。
“皎皎,没力气了是不是?”
崔熠手又抚下去,掌心卡在她的腰侧,轻轻收拢,将她往上托了托,似是无奈道,“那只好我帮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