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从这沉重的打击中稍稍脱离,知道今晚要是就这么算了,他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崔熠拿脑袋蹭着顾令仪的颈窝,缠她:“皎皎,再试一次……就一次。”
顾令仪噎了噎,反正她也是毫发无伤,崔熠愿意折腾就折腾吧。
可超乎顾令仪所料,这次倒是有了进展,崔熠撑在她上方,同她商量:“皎皎,你先别咬我。”
顾令仪此刻哪听得进去,阿姜骗人,这事前面是有点意思,但现在丝毫没意思!
崔熠脊背紧绷,连后脖颈都是麻的,耳边顾令仪催促他快些结束,崔熠哪敢。
那补药吃得他都流鼻血了,总不能还接着吃吧。
又胀又热还麻,顾令仪指甲掐上崔熠的手臂:“崔熠,你能别喘了吗?”
崔熠动作一滞,又试了试,声音委屈得发颤:“我控制不住。”
他摸索着牵起顾令仪的手,指尖滚烫,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唇上。
“要不你把我嘴捂住。”
手心贴上他的唇缝,灼热急促的气息扑在掌心,顾令仪手指蜷了蜷。
捂了片刻,她胳膊便酸了,更要命的是,夜里太静了,若崔熠不喘,那些从她自己口中不自觉溢出的细碎声响,就太明显了。
意识到这一点,顾令仪果断松了手。
算了,崔熠叫得也挺好听的,勉强听一听吧。
***
第二日一早,顾令仪心中存了事,还是醒得早,身上有些酸软,但可以忍受。
将崔熠的胳膊挪开,独自坐起身,让崔熠接着睡,她下了床,披上外衫,径直走向书案。
虞姜最近越来越哀怨了,顾令仪的分享简直迫在眉睫。
甩甩手腕,劲儿回来些,顾令仪提笔便写道:【阿姜,你确实说得对,此事颇有意趣,这】
要如何形容呢,顾令仪看了看小案上的风暴瓶,接着写:【像是一场风花雪月,却独独落在两人身上……】
顾令仪放下笔,低头一笑,夫妻之间确实还能更亲近。
“笃笃”两声响,顾令仪听见岁余的声音:“小姐,都城来了急信,我听见动静,小姐你起身了吗?”
顾令仪开了门,拆开信,上面寥寥几个字,是父亲寄来的。
【太子谋逆,已伏诛,陛下召亲王世子集体进京,许有挑选过继之意。】
顾令仪皱了眉,大乾就太子一个能即位的皇子了,他谋哪门子的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