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真会骗人,每次都红成这样了,想做的却一件没落下。
亲吻他们已经很熟悉,当崔熠的手不安分探入衣摆,顾令仪一开始还好奇地捏崔熠肚子上块垒分明的肌肉,之前虽然伸过手,但崔熠都是穿好亵衣的。
可顾令仪渐渐分了心,崔熠的手渐渐下移,她感到酸胀。
难以自控地红了脸,她叫住他:“崔熠。”
“嗯?”
“你把戒指摘了,凉。”
崔熠一向很听顾令仪的话。
可顾令仪更不满意,甚至一口咬上崔熠的肩头:“你怎么放那儿了,拿……拿出来摘。”
崔熠继续言听计从。
怕找不见,戒指才褪到指尖。崔熠勾了勾手,好一番折腾,才将那枚玉戒重新推回根部。
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崔熠道:“戒指暖和了,不凉了,那我们继续?”
等终于将手撤出来,玉戒上的水泽太明显,顾令仪闭了眼,别过头去,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这枚戒指,日后叫她如何直视。
崔熠正低头折腾着避孕的肾衣,顾令仪却越想越羞愤,明明是说好一起试一试,崔熠却一个人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唇,在崔熠欺身压下的瞬间,盯着他剧烈起伏的喉结,仰头,轻轻咬了上去。
“唔……”
崔熠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
顾令仪正嫌他沉,推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挪开,可手刚抵上去,电光石火间,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指尖微顿,不再推他,转而安抚般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道:“崔熠,你……你已经很厉害了。”
崔熠当真是嘴硬啊,还说什么他没毛病,先哄一哄他,之后还得继续看大夫才是,不能讳忌行医。
见崔熠埋着头,还是没反应,他已经脆弱了,那自己就要坚强起来。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也没这方面的经验,总不能一直夸厉害。脑子一片空白,突然想到什么,顾令仪道:“多亏了你,我方才已经感受到了何为‘并蒂莲花次第开’了。”
崔熠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等听到顾令仪说什么“并蒂莲花次第开”,已然要羞愤欲绝了。
为了摘掉这个“不行”的名头,他是打定主意好好表现的,前面一切都很顺利,最后怎么会这样?
居然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暂时从这沉重的打击中稍稍脱离,知道今晚要是就这么算了,他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崔熠拿脑袋蹭着顾令仪的颈窝,缠她:“皎皎,再试一次……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