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我的心只会比嘴巴还硬。”
顾令仪轻咳一声,信誓旦旦。
睡前,顾令仪让岁余将熬好的浓姜汤送上来,崔熠痛快一饮而尽。
顾令仪看着喝得这般爽利,竟有些微的遗憾,当初她落水,崔熠按头她喝药,她还以为今日是风水轮流转,结果他跟喝水没差。
熄灯躺下,各拥一衾。黑暗中,崔熠想起在庄子的那夜,床小屋冷也有好处,那晚顾令仪不住地往自己这里挪,细微的动静下,崔熠醒来了,认清形势后悄悄将自己的被角掀开一点,用热度诱捕顾令仪。
果不其然顾令仪就一点点挪过来了。
等顾令仪完全进了他的怀里,崔熠再将被子一盖。
虽然后半夜僵着不敢动,但崔熠一边回忆,一边想下次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能来。
静思堂有可能忘了买炭?突然变冷吗?
胡思乱想中,顾令仪同他说:“崔熠,赵恒和曲陵侯府的婚事不成,怕是中计的可能性更大了。”
今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虽说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但顾令仪挺高兴的,一是许意绾不至于跳火坑,二是失了曲陵侯府的支持,赵恒定是更缺钱了。
崔熠“嗯”一声,比起他此刻脑子里想的,报复赵恒这件事吸引力有些不够。
“对了,今日钱靖乔教我投壶射箭,她大概是在试图和我交好。”
正是因为想弄清钱靖乔的目的,顾令仪才在骠骑将军府待到傍晚才回来。
听到这个,崔熠瞬间清醒了,问:“她想做什么?”
崔熠想说投壶射箭自己也会,他也可以教,随即堵心地意识到自己肯定不如钱靖乔擅长,说出来也是自取其辱。
“她……她应当是想通过我来见长公主,我猜她有心从军,但在都城没机会,听闻长公主从前组过一只娘子军的,她大概想了解一二。”
一听到是这种事,崔熠心下一松,道:“她在水里救过你,改日我帮忙引荐一下,我娘应该会帮忙的。”
崔熠说得自然,顾令仪却皱了皱眉。
在家中不受待见的孩子是很难一遇见事就想到父母的。
譬如顾令仪因着旧事,遇见事了多半自己先试着解决,除非是关乎家族的大事,否则都不会告知父母。
而崔熠想也没想,便觉得找长公主帮忙可行?
黑暗中,顾令仪看不清崔熠的神情,她伸手,搭上崔熠的额头——
嗯,没吹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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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门口张望来张望去,伸长脖子):令仪什么时候回来呀~
加更怎么这么难[爆哭]如果下一章半夜没发出来,我明天上午发(不能拖下午了,下午就又晚上了,恶性循环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