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做手脚,那自然是观棋替他做了手脚,石灰水是一分为二没办法,可终究两个人还是分了两个琉璃盏吹气,定是崔熠在他的盏中抹了什么。
顾令仪见崔熠丧着个脸,顿觉大获全胜,满怀信心地吹了气,她这碗自然是不会中邪的了。
等等——
眼前盏中水液渐渐浑浊,和上次一模一样。
顾令仪望向崔熠那边,他吹得比她还久,水却还是清亮亮的。
崔熠吐出麦秆,道:“都说了我已经康复了,其中我每日晨跑功不可没,为了驱逐你身上的邪气,日后我也带上你吧。”
顾令仪愣了片刻,很快想明白了,她皱眉:“所以,崔熠你在我的盏里加了东西,赌我一定会换你的杯盏,将做过手脚的又换到你那里去?”
崔熠没回答,只问:“那我告诉你真相,你还驱邪吗?”
顾令仪咬牙,今日真是被崔熠摆了一道,她点头:“技不如人,愿赌服输,日后我每日抽半个时辰在外活动。”
崔熠当即松了一口气,顾令仪属实太难骗了,今日能侥幸骗过她,还是占了她不懂化学的光。
“这个石灰水只要吹气就一定会浑浊,但如果里面加了醋,再吹气便不会浑浊。”
“你怕我闻出差别,让观棋在盏口都抹了醋,但其中一个盏中也抹了醋?”
两个杯盏都有醋味,所以顾令仪没立刻发现区别。
“是,然后我让观棋将盏中有醋的递给你。”
崔熠道。
“因为你知道我会觉得你做了手脚,一定将你的杯盏换过来。”
顾令仪不满地撇撇嘴,她这确实是自作聪明,让崔熠给算计到了。
顾令仪正反思方才的落败,崔熠则沉浸在成功让顾令仪出门锻炼的喜悦,撤了杯盏的观棋又进来了,通报道:“江翰林来了,说想要拜会公子和夫人。”
崔熠挑眉,来见他,这是有了决断了?
可又想见顾令仪,想来还是要做最后的挣扎。
宫宴落水江玄清搭了把手,顾令仪自然不会不见他,也好——
那就让顾令仪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江玄清究竟是怎么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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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为了套令仪出门锻炼,翻来覆去悄悄盘算好几天~
令仪:[撒花][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