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于礼不合,让母亲瞧见了,怕是要揪她耳朵了。
顾令仪劝下自己,问道,“那崔熠你身上有邪气吗?你既知道这个法子,总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驱除成功吧?你若不成,那我还是算了。”
崔熠当即道:“我便是成功例子,你瞧我如今吃睡不愁,自然驱邪成功。”
闻言顾令仪点点头:“行,你再将这符水拿来一份,要一个杯子带过来,然后在我眼前分成两份,我俩一起吹,看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符水变浑浊了。”
崔熠:“……”
不是?
顾令仪怎么就这么难骗啊?
顾令仪自然没中邪,只是她四体不勤成日久坐看书,崔熠便想用一个澄清石灰水吹气变浑浊的小实验诓一诓她,骗她出去活动一二。
他和顾令仪一样呼出二氧化碳,他来吹气,这水自然也会变浑浊。
不慌,崔熠还有办法。等观棋送来石灰水,在他们面前一分为二。
崔熠道:“若是证明只有你身上有邪气,那你就按照了缘大师说的,每日出去活动驱邪。”
顾令仪一口应下,她自信于能抓到崔熠的马脚,崔熠必定失败,答应与否没差别。
她甚至压根没管自己这边,而是紧紧盯着崔熠的一举一动。
崔熠没用袖口遮掩什么,很是坦荡的样子,顾令仪叫住他:“你张嘴,像我一样。”
他说不定在嘴里含了什么,等会儿趁着吹气兑到水里。
顾令仪努力将嘴张开,崔熠却还跟个蚌一样,蓬勃的胜负欲作祟,男女大防什么的丢在脑后,顾令仪直接上了手。
掌心托住崔熠的下巴,指尖抵住崔熠的下唇,微微用力之下,崔熠启唇。
顾令仪凑近了些,视线专注地在他唇齿间搜查。牙齿整齐,舌尖安分地待在后面。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了,呼吸交错,崔熠右手攥紧了拳,这才保持自己仰着头不动。
崔熠眨眼很慢,顾令仪哪里都好看,身上很香,手指很软,好想咬一口。
他轻轻的?应该不会咬疼她吧?
崔熠恶从胆边生,正要缓缓咬下,顾令仪指尖撤出,道:“好了,你嘴里确实没东西。”
嘴唇瞬间变得空落落的,崔熠只好垂头咬住麦秆,一副准备老实吹气的模样。
崔熠除了脸红了一点,其他都镇定自若,顾令仪含住麦秆,猜想他的手脚怕是已经做完了。
耸耸鼻子,好似闻到一点酸味,顾令仪松口,道:“等等,我俩换着吹。”
在崔熠僵硬的面色中,顾令仪将崔熠面前的琉璃盏挪到面前,再把自己的换过去。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顾令仪微微一笑。
他没做手脚,那自然是观棋替他做了手脚,石灰水是一分为二没办法,可终究两个人还是分了两个琉璃盏吹气,定是崔熠在他的盏中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