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盒鸡蛋,以便未来的某一天突发鲲鹏之志,决定为自己做个煎蛋,夹进两片面包里。
这套她从小学吃到现在,没腻过。
再者是面膜,洗脸巾,纸巾和蚊香……
东西一个个丢进篮子,手里的分量加重,段衡人都不抖一下。
何缘在前面走着,左看右看。他在后面紧跟,一点不落,还有闲心询问她缺不缺某些东西。
最后,她蹲下身,把头发撩到耳后,耐心地挑冰柜里的酸奶。
段衡站着,一手提篮一手插衣兜,低头看她蓬松的发顶。
此刻的他还没意识到,有个人离他越来越近。
女人披着柔软的羊毛,穿低调的平底鞋。头发盘在脑后,温婉干练。
她目光触及段衡,惊讶闪过,低头。
那个女生,皮肤白,又高又瘦,看不清正脸但从侧面看轮廓无懈可击。
身上穿简洁的西服,完全不像高中生。
但是好熟悉。
她们两个百分百见过面。
段衡忽然被第六感刺了一下,转过头,没影儿。
背后哪有什么人,明明只有何缘在念叨而已。
“原味太没意思了,红枣的好喝但可能会腻,其他更有可能腻……”
段衡打断:“都买一遍。”
不由分说地,他将各种口味的酸奶放进篮子,大步流星地去结账。
她追上去,小跑着拿出钱夹,抽出一张银行卡,正要刷却被一只手挡住。
段衡冰凉修长的手指把她挪开,拿自己的刷了卡。
总计一千叁百七十二多。
付完,收银员安静装袋,段衡最终拎着两袋东西,步行随何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