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问我没用,我一年也去不了一次东宫。”
公主很无奈。
哦对,她不在长安。
秀宁不在长安,二郎也很少在长安,真正经常往东宫跑的,是李元吉。
窦夫人从不理会李元吉,他就只能跟着李建成这个大哥,从太原起兵之前,他们就一直在一起了。
这几年更是常来常往,李元吉收买或赠送庖厨的概率,远比其他人高得多。
李渊想到这一点,不禁寒意陡生:“他……他怎么能……建成对他那么好!”
“陈媪对他不好吗?”
公主讽刺道,“救命加养育之恩,这么多年下来,她差点死在李元吉手里。父亲你总是不管,纵他到现在,直到害死了……”
“不要说了!”
李渊几乎崩溃,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想听到,今时今日的惨状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教养无方、一味放纵的结果。
“这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混乱之中,李渊做了决定,“你现在就随我,去东宫看看,太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李渊急匆匆地准备出门,还没走出甘露殿,就发现殿外剑拔弩张。
“父皇这是要去哪?”
李元吉大喇喇地拦路,与禁军对峙。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去哪还要经过你同意?”
李渊大怒。
“依我看,父皇你今晚最好哪里也不要去。”
李元吉盛气凌人。
“如果朕非要去呢?”
李渊阴沉地盯着他看。
“父皇,你要知道,大哥和二哥一死,你就只有我一个嫡子了,这太子之位你只能给我,别无选择。既然如此,我们爷俩又何必闹得太僵呢?”
李元吉没打算跟禁军血拼,没这必要,他只要等,等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进宫,那李渊自然就松口了。
“谁说父皇只有你一个嫡子?”
公主冷笑,“我不是吗?”
“你?”
李元吉不屑一顾,“先不说你是个女的,你有兵马吗?没兵说什么废话。”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你不会以为我回长安,是一个人回来的吧?”
公主这话一出,连李渊和后面充当背景的裴寂,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一时不能确定她是在说真的,还是在诈李元吉。
李元吉就更不能确定了,他惊疑道:“不可能吧?你要是带了兵马回来,沿途不会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