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秦王好像都中毒了,东宫医官正在全力施救。”
李渊惊起:“那秦王呢?”
“淮安王与公主带着秦王走了,看方向是回秦王府。”
“这个时候回什么秦王府?东宫医官要是不够,就从太医署全调过去!快,传令太医署,凡能动的,都赶过去!太医令太医丞,分别往东宫和秦王府去。”
“陛下。”
裴寂提醒,“这毒哪来的呢?”
“……”李渊忧心如焚,惊怒交加,“还能是哪来的?左不过他们几个!”
“但现在太子和秦王都中毒了。”
“先去救,救过来再说!时刻关注东宫和秦王府,问问太子和秦王怎么样了,快去快去,问完就回来汇报,不要耽搁!”
李渊是真急了,他是小心思很多没错,也贪恋权势没错,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任何一个儿子。
等待是煎熬的,李渊别说无心喝酒听曲了,现在甚至无心说话了。
他在殿里踱了一圈又一圈,最先等到的是他的女儿。
“秀宁!”
李渊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大郎二郎他们怎么样了?”
“我还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大哥昏倒了,二郎在车上一直在吐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瞧着都很危急。”
公主毫不犹豫,实话实说,干脆利落。
李渊的脸色难看极了,一时间差点没站稳。公主扶了他一把,看着他瞬间苍老颓唐的脸。
那是他最重要的两个孩子啊!
他要怎么接受一下子失去两个孩子的痛?
而且,那是太子和秦王,还不是其他的孩子,如果他们双双身陨,这大唐可怎么办?
“你……秀宁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渊相信他的女儿。公主要是想要权势,也不会默默地跑那么远的地方守关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回到长安,听说他们要聚会,想着机会难得,很久没见大哥和二郎了,我也去凑凑热闹。不曾想,元吉给大哥送的那匹马好像疯了,我驯马的时候摔伤了手,后来我们到殿中饮酒,不过才饮了两杯,根本没喝多,大哥和二郎就双双中毒了。”
李渊这时才注意到,女儿的手上裹着白布,确实有渗血的伤痕。
他连忙放开公主的手,对她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
“元吉呢?他没事?”
“我走的时候,元吉没事。二郎带了孩子去,我当时只想着赶紧把他们带离,没怎么注意元吉。”
事发突然,没注意到,反而符合正常的逻辑。
毕竟公主和李元吉交恶,这种时候哪有心情管他?
李渊觉得很不妙,禁不住喃喃:“难道真是他?可你们不是在东宫宴饮的吗?他怎么能控制东宫的庖厨呢?”
“父皇问我没用,我一年也去不了一次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