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嗤笑:【你就那么确定他会割掉你的舌头?】
厄兰:“我嘴巴那么贱,他忍了好几天,现在肯定忍不住了。”
黑蛇:【……】妈的,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黑蛇最终也没有给出答复。
因为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名叛军突然从队列中粗暴地拽出一只雄虫,那只雄虫被揪着头发拖行而出,像破布般被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
雄虫歇斯底里的哭嚎十分难听,直到冰冷的枪管猝然塞进他大张的嘴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哈琉斯缓缓蹲下身,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锋利的阴影,他握住枪管的手漠然而又残忍,一寸寸往雄虫喉咙深处推去,牙齿与金属枪身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间或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干呕,把四周所有雄虫都吓得噤若寒蝉。
“吵死了。”
哈琉斯冷冷开口,他盯着眼前这只狼狈张大嘴巴的雄虫,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毒蛇爬过皮肤,寒意直接钻进了毛孔。
“听说刚才是你最先提出要逃跑的?”
雄虫被迫张大嘴巴,神情惊恐,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哈琉斯忽然失去了兴趣,他懒懒站起身,一脚把雄虫踹了个底朝天,连沾了口水的枪都没要,直接卸去弹匣扔到了地上,对一旁的霍恩格漠然吩咐道:
“砍断他两根指头。”
倒在地上的雄虫捂着喉咙一个劲咳嗽不止,他原本以为哈琉斯打算放过自己了,没想到居然想砍断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当即惊恐后退,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不!不要!不要砍断我的手呜呜呜!逃跑他们也有份的!不是我全责!”
霍恩格却不听这些,他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直接把这只雄虫的右手拽过来踩在桌子上,黑色的军靴边缘冷硬,就像巨石般压得雄虫动弹不得,他崩溃大喊:
“你敢!!你砍了我的手指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知不知道我的雌父是谁?!等他找过来我要把你们全部砍成肉酱!!”
霍恩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抬手摘下面罩,灰蓝色短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滑落几缕,肤色居然出乎意料的白皙:“莱昂阁下,这里可是叛军窝,而不是休顿总检察长说了算的议法厅……”
他一边说,一边行云流水地从靴筒里抽出匕首,然后毫不犹豫对准雄虫的手指切了下去,在对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森冷开口,
“无论你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都能得到包庇。”
莱昂已经痛得神智不清了,他捂着伤口痛苦蜷缩在地上,冷汗涔涔下落,视线模糊得只能看清霍恩格那双灰色的眼睛——
多么熟悉啊。
他从前娶了一名雌侍,对方好像也有一双这样的灰色眼睛,后来他玩腻了想扔给同伴,那名军雌不肯,挣扎间还误伤了自己,最后被军事法庭判定三百光鞭,并且流放荒星,因为环境恶劣,中途就病死了。
他……他是不是有一个弟弟来着?
莱昂浑身哆嗦:“你和米亚是什么关系?”
霍恩格不答,而是对他笑了笑:“阁下,别着急,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后面你就会慢慢知道了,毕竟……您还剩八根指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