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兰闻言直接松开伍兹丢到一旁,然后优雅掸了掸袖口的浮灰,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轻晃:“不不不~这句话可不能乱说,虽然你们首领要编制没编制,要房产没房产,还荣登了星网通缉令,但我一定不会嫌弃他的,毕竟俗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他语罢抬头看向二楼窗口,笑着轻眨了一下眼睛,明明是一双风流矜贵的桃花眼,却偏偏像狐狸眼一样带着钩子:“亲爱的,你说是不是?”
哈琉斯:“……”
二楼的叛军首领面无表情用舌尖舔了舔腮帮子,突然抬手对着楼下就是“砰砰砰”三枪,子弹精准地擦着厄兰和维瑟尔的耳畔飞过,在地面上炸开三个整齐的弹孔,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说的很有道理。”
哈琉斯慢条斯理开口,枪口还冒着青烟,他居高临下望着厄兰,目光阴鸷冰冷,对维瑟尔淡淡吩咐道,
“把他带上来,我倒要看看他割了舌头是不是还这么伶牙俐齿。”
语罢直接转身离开了窗口。
厄兰:“……”自己是不是玩脱了?
维瑟尔见厄兰不说话,以为他吓傻了,幸灾乐祸道:“你完蛋了。”
厄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你不懂,打是亲骂是爱,他这样做只能证明他真的很爱我。”
维瑟尔:“???”
厄兰:“我只准哈琉斯割我的舌头,你们谁也不许碰。”
维瑟尔:“???”
霍恩格艰难挤到他们两个中间:“你们谁能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哈琉斯要和你结婚?”
“……”
没有虫理他,维瑟尔直接带着部下把那群逃跑的雄虫押送到了一楼,然后挨个在他们每只虫屁股后面狠踹了一脚,只听一串“噗通噗通”的声音响起,那群雄虫全都哀嚎着摔在了地上。
维瑟尔抬脚,正准备踹向厄兰,对方却忽然回头看向他:“除了哈琉斯你们谁都不准踹我的屁股!”
维瑟尔:“……”
维瑟尔的脚悬在半空,力道没收回去差点摔个狗吃屎,厄兰则趁机溜到了一边,他看似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实则暗中在和撒斯姆聊天。
“臭蛇,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黑蛇的幸灾乐祸比起维瑟尔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让我复活你?休想,死了就死了,还能当肥料。】
厄兰却道:“我没指望你能复活我。”
黑蛇尾巴尖一顿:【嗯?那你想做什么?】
厄兰眼巴巴望着他:“等会儿我舌头万一被割了,你能帮我恢复一下吗?这个应该比复活容易吧?毕竟舌头就那么一点肉。”
黑蛇嗤笑:【你就那么确定他会割掉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