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信号不好,总是断断续续的,白振业早在上个星期就约好了和陈骨生在这里碰面,但对方却迟迟没有赴约,偶尔回信也只说日子不对,又或者仪式工具没准备好,让白振业心底隐隐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两名保镖已经在这里守了快一个星期,天天吃泡面,又被蚊子咬,最关键的是一个人影都没有,难免有些懈怠起来。他们见白振业绕到后面去打电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来到工厂门口抽烟,打火机亮起,被山间夜晚寒冷的风吹得明灭不定,打了好几次才终于点燃烟头。
“娘的,咱们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其中一名保镖冷得跺了跺脚,白振业以前最多出门参加个慈善晚宴,或者出国谈生意的时候才会带着他们,虽然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但吃喝住行都不算差,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在山沟沟里喝西北风。
另外一名保镖皱眉深吸了一口烟:“行了,少说两句,董事长不是已经和那个什么陈大师约好了吗,最多两天就能走了。”
“弄这么玄乎,真的假的啊?”
“有钱人不就信这个吗?”
他们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有些听不太清,但指尖燃起的星火已经暴露了身形,封凛和白默年他们就躲在一个山洼后面,在内心暗自对比了一下双方人数,然后发现己方占据了绝对优势。
封凛皱眉压低声音道:“灵薇,你拿着手机去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报警,我们三个先进去看看情况。”
他们刚才躲在外面,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怒骂声,也不确定白听川有没有生命危险,保险起见还是进去检查一下,白振业那个老弱病暂且忽略不计,他们三个大男人收拾两个保镖应该够用了。
灵薇会意点头,立即猫着腰隐入夜色,三人对视一眼,借着杂草掩护翻上小土坡。封凛身形敏捷,率先出招,一个肘击精准命中保镖后颈,那人闷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大师兄,剩下这一个交给我!”
清逸见状兴奋低呼,立刻摆好了出招姿势,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见另一个保镖迅疾的拳风迎面而来,当即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是不是太紧张,居然条件反射从袖子里甩出一张黄符,“啪”地贴在了对方额头上。
保镖动作骤然僵住,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脑门上的符纸,随即怒火高涨,反手一拳把清逸揍倒在地:“TMD!你以为捉僵尸啊,还往我脑袋上贴符?!”
他话音刚落,后颈就陡然袭来一阵剧痛,身形控制不住弯了下去,然而紧接着腹部就被人来了一个膝踢,“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痛苦弓成了虾米。
借着月光照耀,只见封凛面无表情收回手,对身旁的白默年吐出一句话:
“我们走。”
作者有话说:
清逸(柔弱倒地):
大师兄那我呢?
封凛:你就在地上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