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从两侧散开垂落,那?截后颈又露出来了,是他上回故意留下的痕迹,快要消了,淡红的一小片。
景珩目光落在上面。
隔得近了,他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暖香味,莫名勾人。
殷晚枝手落在在纱布边缘微微压了压。
景珩感受到痒意。
没?有热毒烧着的时候,那?些画面本不该再冒出来,可此刻她靠得这样?近,那?点躁意又涌上来了。
女人那?截腰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裹着,比平日那?身绸裙单薄太多,他想起她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的样?子。
软得不像话,他移开目光。
“……不疼。”
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她把手收回来:“那?我再给?你换次药。”
她说着,转身去拿药。
景珩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其实我的外伤不重。”
殷晚枝愣了一下:“啊?”
景珩道:“先?前是因为热毒让内力反噬,伤口才看着严重,现在已经好多了。”
殷晚枝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反应过来才发现,他是在解释刚才那?句“无碍”。
她点点头,没?说别的。
心里却?放心了些,这样?也好,总归两个人要一起出去,谁也别拖累谁。
不过,既然?没?事,是不是……
她手上动作没?停,可一瞬想了很多。
也不知今晚热毒还会不会发作?刘伯只说药效会持续一个月,但发作起来很随机,虽说这人先?前几天天天都缠着她,跟算好了时辰似的,但是这东西谁说的准呢?
殷晚枝心里打鼓。
要是今天不发作,那?不是损失一次机会?
她颇为懊恼,想起昨晚,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力了。
手酸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失策失策。
她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陈婆婆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篮。
“姑娘,我去隔壁村一趟,跟老孙头把你们搭车的事说定。”
她把篮子放下,“这是点干粮,你们要是饿了就先?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