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而已,激动到晚上睡不着?”
他取笑她。
宁真在心里把他喷了个狗血淋头。
还一辆车而已,说得轻松,那?他当时怎么不松口给她配车,肖姨是肖姨,他是他,他可千万别把这功劳揽自己身上,“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你懂什么。”
“话说早了。”
宁真一听这话来了精神,算算时间也快到七夕节了,她贴近他,“你的意思是,你送的礼物会?比肖姨好?老公,真的假的啊?是什么呀?”
孟显闻看着她,直接将杯口送到她嘴边,让她闭嘴,再让她缠下去,可能?游艇这事就瞒不住了。
宁真一时防备不及,被喝了几口牛奶后偏头躲开,骂他:“我刷了牙的,不想?再刷一次,你好烦!”
他淡淡一笑,反问:“你也知道我刷了牙,还给我热牛奶?”
宁真无语,自作多情的东西,这是掩饰她偷听被抓包的道具,不是给他喝的,她实?在受不了她在胡思乱想?,他却一派气定神闲,把杯子推向他,一下没?控制好力道,洒了一些?在他胸口。
他舒缓愉悦的神情一僵。
书房陡然陷入死寂。
她回过神,飞快起身往外跑,眼看着离主卧只有?一步之遥,一只有?力的手臂横了过来,箍住她的腰,他略带凉意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你故意的?不止想?让我再刷一次牙,还要我再冲一次澡。”
“……”
宁真一脸生无可恋。
果然应了那?个定理,偷听一般不会?成功,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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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六。
孟显闻洗漱过后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戴腕表,床上的人被他大清早闹出来的动静吵得不行——昨天之前她烦归烦,心里却在甜蜜包容,偶尔来了兴致还会?跟去衣帽间帮他挑选衬衫,今天她对他产生怀疑,正是心烦意乱,只想?让他快点滚。
宁真用枕头堵住耳朵,闷声闷气地撵他走,“你别想?了,我是不会?陪你去加班的!”
“下午去恒兴接我。”
他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
宁真不胜其?烦,嘴里嗯嗯答应,等他离开后,她脸上的困倦一扫而空,掀开被子下床,整个上午都在屋子反复徘徊,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样傻乎乎守株待兔。
谁知道路源下次给他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难道她要等到天荒地老吗?
先不说她每晚提心吊胆能?撑几天,昨晚送牛奶的套路,短时间内不能?再用第二次,理智告诉她,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但……
她忍不住!
杂乱无章的思绪在刷到路源苦哈哈的加班朋友圈时,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她用叉子戳了一块蜜瓜,细嚼慢咽着思考一个问题,路源会?不会?也在焦头烂额,不然怎么会?几次深夜打?电话给孟显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