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健的面子,闻衡必须给。
而闻海亲自出马,当时就把马健说服了。
马健从原来的跟闻衡同仇敌忾,变成要促进闻衡父子的破冰和和解了。
何婉如这会儿也在张姐办公室。
片刻后,办公室门开,马健亲自陪闻海出来,边走边说:“您老放心,一切有我。”
到门口又拍胸脯:“老营长那边您就别操心了,我会直接安排你们见面的。”
闻海头发虽然白了,但腰不佝偻腿不弯,行步如风,带着保镖出门,疾步离开了。
马健送完人回头,正好见何婉如瞪着自己。
他搓了搓手,笑着说:“嫂子,闻海他老人家总归是老营长的父亲,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一定要让他和老营长见一面。”
何婉如没说话,绕开他出酒厂,离开了。
李谨年也要走,但忍不住说:“马健你个杂怂,你简直就是个驴脑子。”
马健怒了:“李处长,泥人也有三分脾气的,你再骂饿,小心饿捶你。”
李谨年说:“狗拿耗子,你多管闲事。”
马健捶胸膛:“大不了让闻营长捶饿一顿呗,这闲事,饿还非管不可。”
又说:“闻海亲自上门求饿呢,饿能不管?”
他的思维很简单,之前闻衡得了绝症,他就只想完成闻衡所有的心愿,照顾他到死。
可现在闻衡不会死了,而且闻海亲自登门,要求他来当说客。
闻海可是能改变渭安经济的大投资商,而且态度那么诚恳,马健就必须安排他们父子见面,给闻海个当着闻衡的面认错的机会呀。
大不了老营长捶他一顿呗,他着得住。
当然,他思维简单,闻海当面表了几句曾经的功劳,讲了讲自己的苦衷,他就不但觉得闻海当初无错,还特别同情对方了。
但李谨年陪了闻海好几天,更了解对方。
闻霞和龚庆红被他耍的有多惨?
而他在首都找了关系,想让他在内地的公司拿下渭安铝厂,也直到现在还没收心。
有国台办的领导亲自打电话给张区长,反复问奚娟的情况,看能不能挑出点毛病来。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哪怕奚娟拥有绝对的,能拿下铝厂的资格,也得提防闻海。
稍有不慎,铝厂还是会被闻海抢走。
而闻海看似深情款款,嘴里说着对母亲多孝顺,又对闻衡有多疼爱。
但当初为了活命他能抛弃闻衡,如果再来一次,他依然会那么做,而且毫不犹豫!
因为于他来说,利益大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