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故意让孩子在老父亲祭祖时吹哨子,就是为了让老父亲心里不爽吧?
这会儿已经有好几个族里的老长辈,也是闻海家曾经的长工,借口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留下的人也大多窃窃私语,在议论刚才的哨声,还有老人在悄悄形容闻海曾经的行径。
人群中一片窃窃私语。
闻海倒也没所谓这帮贫穷的乡邻如何议论,看待自己,毕竟他们和他就不是一个阶层。
他也只是要个面子而已。
可是大家甚至都不笑笑,不是打他的脸?
本来应该像昨天,区政府一样热闹又体面的祭祖,就因为几声哨响搞的灰溜溜的。
闻海的心情就很不好了。
在给祖宗们敬完香后,因为回不了自己家,他就依然是在祠堂里跟堂房们叙旧,拉家常。
说是叙旧,但其实是清算,报复。
那不,他一坐下,闻霞端着一桌子菜进来,笑着说:“闻海哥,我是霞霞呀,听说你想吃搅团,早晨起来专门给你做的,快吃吧。”
闻海蹙眉,却说:“这不是我母亲最爱吃的搅团,我母亲呢,她人呢?”
闻霞一愣,闻明,还有别人也都愣住了。
他们心说,难道闻海不知道他母亲已经死了?
说话间龚庆红也终于挤进来了。
她拿着一双鞋垫和一块写面,笑着说:“闻董事长,你不是想垫咱绣的鞋垫嘛,我给你找来了,你要不先试试尺寸,完了我再改?”
闻海伸手,闻振凯帮他接东西。
他接过鞋面一看,再蹙眉头:“这是我母亲绣的手工,她人呢,人在哪里?”
闻衡堂婶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就说:“她早几年就去世了,而且是我伺候的。”
闻海点头,再看闻霞:“她是谁?”
又看龚庆红:“她呢,又是谁?”
闻明心说,应该是大家老了太多,外貌变化太大,闻海认不出来了。
他于是走了过来,要正式介绍他妹闻霞。
可就在这时,冯秘书却说:“董事长,这两个女人也不知道被谁骗了,非说您跟她们私下有联络,每天都在阻碍我们的工作。”
从台湾来的摄制组导演上前一步,说:“闻董,她们还砸了我很多设备,那些设备的价值非常昂贵,我们要起诉,要索赔。”
闻海当然没亲自联络过,可是他的秘书跟闻霞,也跟龚庆红一直保持联络的。
但现在闻海是要赖账,赖掉他们之间的往来?
还有,台湾来的摄制组,摄影机和麦克风确实被闻霞和龚庆红弄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