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专门请的宾人写了祭文,要先读给闻海听,完了,还要把他的祭文当众再读一遍。
紧接着是阴阳先生做仪式,直到一切完成,闻海才可以正式接香案,进祠堂。
但就在他要接香案,被众人簇拥着进祠堂时,突然,远处响起尖锐嘹亮的一声哨响。
有几个跪着的老头子,吓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看闻海时,也是两眼的惧怕。
因为那哨子他们有肌肉记忆。
那是闻海驯长工的哨子。
闻海居然带着哨子回来了,难道他还想当地主吗?
他愿意当地主,但是谁愿意当长工?
闻振凯还没有听过那么尖锐的鸣哨声,问冯秘书:“什么噪音,怎么会那么难听?”
闻海也再熟悉不过,那是他曾经用过的哨子,但是谁啊,大清早的要吹它?
他猜应该是闻衡,但又觉得闻衡都三十多岁了,应该不至于那么小心眼,估计是谁家的顽皮孩子在吹。
他瞟冯秘书一眼,冯秘书就去抓吹哨子的小孩了。
他回头,笑着对闻振凯说:“地上凉,阿凯,去把诸位叔伯扶起来。”
闻振凯和陪同的公司职员,政府工作人员们都去搀扶人了。
但这时又响起一声尖锐的鸣哨声来。
有几个老头本来就年龄大了,大清早的吹了很多寒风,浑身不舒服,再听那哨子的声音,总觉得是闻海在故意欺负他们,这下哪怕闻海会发钱,他们都不肯干了。
老头们纷纷找儿孙,啥也不说,赶紧回家。
另一边,冯秘书找到闻家大院门口,就见个小男孩背着书包,叼着哨子。
小嘴巴一鼓,他又吹一声。
要是别的小孩,冯秘书当场就把哨子给抢过来了,还要顺带骂骂孩子的家长。
但这个他可不敢,因为这个是何婉如的儿子,而且闻衡就站在孩子身后,冷眼看着,
冯秘书也不敢得罪闻衡。
因为别人捶人只是嘴上说说,闻衡是真捶。
冯秘书看了一圈,就回去了。
这时闻海正在三拜九叩,行大礼。
等他行完礼,冯秘书连忙汇报情况。
而闻海昨天到了区政府才知道,铝厂将会被奚娟拿下,他心里本就特别不爽。
但闻衡居然把他的哨子,给他的继子了?
他还故意让孩子在老父亲祭祖时吹哨子,就是为了让老父亲心里不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