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政府的会议室就在二楼,所有人也才刚刚上楼梯。
闻海止步在楼梯口,声低:“何,婉如?”
又问:“之前你怎么没提过她?”
之前因为闻振凯没跟闻海提过,所以闻海虽然知道闻衡娶了个带娃的寡妇,当了多尔衮,在给别的男人养儿子,还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闻衡的病才好的。
但他并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谋略和手段。
这是他头回听说那个女人的名字。
但是她,何婉如,居然是奚娟背后的金主,她何德何能?
闻振凯也是太轻敌了,他还去帮何婉如站过台,但那时他真没想到,她有胆买铝厂。
有钱难买后悔药。
闻振凯特别后悔,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他们俩父子今天应该最风光的,但此刻,俩人因为奚娟婆媳,心里头一样兵荒马乱。
闻海继续往前走着,对闻振凯说:“讲讲吧,那何婉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再说:“不要隐瞒,照实讲。”
他必须立刻知道,那何婉如是个什么来路。
她背后应该还有金主吧。
否则的话,就凭她,能吞得下铝厂?
……
另一边,政务大厅里。
等办事员填好回执单,盖是章子,程序就算走完了。
何婉如马不停蹄,得立刻要去办一件事情,就是还之前欠银行的200万。
把它还清之后,糖酒厂才能重新拥有抵押资格,再重新贷款。
奚娟要回铝厂,今天是工作日,她得回去上班。
但出了政府大院,何婉如却说:“奚阿姨,今天您听我的安排吧,咱们办点私事儿。”
奚娟点头,但笑问:“是磊磊的事?”
她以为何婉如忙,要委托她帮忙带孩子。
何婉如却说:“还完贷款我就没别的事做了,我想陪您去买几件新衣服。”
又说:“不用您掏钱,我用闻衡的工资给您买。”
奚娟抬起袖子看了看,却说:“不用了吧,我的衣服还没破,还能继续穿。”
她穿的衣服叫解放装,是五六十年代的女同志们才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