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因为只有陕省有一个开发区,全西北的农村男人都在往渭安涌,涌来打工。
出来打工的男人一大半都没媳妇,而只要是个男人,谁又不想要媳妇。
在广告牌上写‘扶贫’,能让人们觉得闻海是个慈善家,有助于塑造他的光辉形象。
魏永良装疯卖傻的嚷嚷,是为了给闻衡施压,让他明天不敢再来阻挠。
还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毕竟闻衡娶了他媳妇,连他娃的姓都改了。
魏永良不甘心,逮着机会就要恶心闻衡。
但就算广告牌打起来,何婉如要在后面加一句,说是扶贫一个媳妇呢?
她就是搞广告的,写几个大字可太容易了。
而等闻海荣归故里那天,西北五省的光棍都等在铝厂门口,问他要扶贫的媳妇,他给是不给?
面对无赖,就得比无赖更无赖。
魏永良本身胆子很小,借的是闻海的势,发现自己玩脱,当然就不敢玩,得走了。
何婉如厉目瞪着,他上了车。
但大概是想耍个帅的。
所以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还在点烟,结果手一滑,只听咚的一声,车撞广告牌上了。
这大概就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了。
为了赚钱,魏永良年纪轻轻寿衣都穿了,可他怎么就那么倒霉,车都能撞广告牌上?
……
围观的职工们一惊,三个黄毛哈哈大笑。
何婉如懒得再理,正在往回走,却看到闻衡两手插兜,居然也笑了一下。
但偶然回眸,跟她视线相交,他就又板起脸,凶凶的了。
何婉如突然想起来,他郑重其事的说过,今晚要让她受活呢。
都二婚了,但在炕上,何婉如还真没受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