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准备换了衣服去洗澡,却摸到那两颗戥子。
那是奚娟给她的,她遂问闻衡:“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但她一问,他突然就不自在了。
其实是因为她脱了外套,只穿着小背心儿。
闻衡竭力跟邪恶的思想对抗,但脑子里却充斥着rua和吃。
他不是流氓,面对别的女人他当然不会。
可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男人死了,魂魄甚至会缠着媳妇不肯走。
更何况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没经过那种事。
但他当然不能耍流氓,她提了条件的,卖香皂,找到离婚材料,他得做到了才能提要求。
背过身,他解释戥子,他说:“地主以粮食为天,粮食要秤来幺,而秤的关键就是戥子。戥子也是印,地主婆的印,是我奶奶传给我母亲的,她如今把它交给你了。”
就好比有个老板开商店,得媳妇握财权。
粮食是老地主的命,幺粮的戥子也得地主婆握着,才能家业兴旺。
何婉如明白奚娟的意思了,她说:“闻海肯定想要这个,我要拿它,好好敲他一笔。”
话说,闻海因为担心漂亮女人爱出轨,所以到台湾后找的二房相貌很普通。
生的儿子名字叫闻振凯,据说为赶好时辰,专门剖腹剖的好八字。
他也特别疼爱,公司和儿子一个名字。
何婉如还真能敲一笔巨款,因为于闻海来说,闻振凯才是地主家的传人。
闻振凯的妻子,也才是最有资格握着戥子的人。
但说有点奇怪,闻衡把祖宗牌位扔渭河里的事,贾达肯定汇报给闻海了。
闻海也知道闻衡不是癌症,不会死的事了。
他们不是父子而是仇人,闻海该出招的,可他怎么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且不说这个,闻衡出了门又回头:“婉如,香皂,是我卖的。”
何婉如在收拾新内衣,没听清,回头:“你说啥?”
在她看来闻衡简直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欠。
因为他说:“婉如,我长得难看,但我不欺负女人。”
何婉如心说这人有毛病吧,明明一张俊脸,却说自己长得丑?
其实是闻衡自己词不达意。
他虽然脸还行,但是有一身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