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衡带着磊磊还在收拾摩托,闻声唰的抬头,盯着几个黄毛。
黄毛们被他滇人的目光盯着,害怕,袁澈连忙说:“闻队,我们也是听别人讲的。”
磊磊小声问:“爸爸,螵……”
闻衡朝儿子摇头,低声说:“是脏话,不可以讲。”
他是个正经人,连脏话都不愿意讲的。
岂知何婉如却叫他大跌眼镜,因为她对黄毛们说:“你们说得没错,有些聪明的推销员为了卖货,就会花钱请老板去色情场所,效果也很好,因为只要去一回,双方就能处成知己。”
黄毛们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点头,以为果然找到财富密码了。
男人好色,试问哪个男人不爱螵的?
倒是马健皱眉头,说:“嫂子,那样搞,怕不长久吧?”
闻衡看磊磊,小家伙嘴痒,想要说螵娼二字的,可是又不敢说。
何婉如再点头,说:“不但不长久,而且万一打黄扫非就会被拘留,而且一家商店如果不是女人管钱,最多两三年就会倒闭。所以想长久搞推销,搞定女老板更重要。”
想搞定男老板可以带去螵,女老板呢,咋搞定?
袁澈想了想,举手问:“姐,为啥只要是男的管钱,两三年就会破产呀?”
何婉如说:“螵风宿酒再被小姐骗,他不破产谁破产?”
再说:“课讲完了,明天你们每人跑一家店,作业是,如何攻略女老板。”
黄毛们还在沉吟,马健带头鞠躬:“谢谢老师!”
别看何婉如讲的浅显,就几句话,但她讲的也是市场的大规律。
能长久经营的商店,经济大权都是女人在握。
因为社会太污糟,男的必然经不住诱惑,只要掌钱,也就离破产不远了。
黄毛们也朝何婉如鞠躬:“谢谢老师。”
他们再看马健:“马总,给我们宿舍呗,还有生活费。”
昨天何婉如跟马健讲过,黄毛们的油钱和工资,都将由酒厂负责。
她做广告赚的钱也会归到酒厂,助它还清债务。
他们俩算是合伙人,所以黄毛也是他的职工,住处,食宿都得他负责。
而刚蒸出来,松香软糯的黄馍配一锅酸香开味的糊涂拌汤,才是何婉如最爱的家常饭。
等课讲完,她的饭也做好了,开始吃饭。
她本来想问闻衡,她都没听龚庆红提过,他是怎么知道离婚材料的去向的。
但她准备换了衣服去洗澡,却摸到那两颗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