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衡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看何婉如,就见她在看李谨年。
李谨年当然表现得很正常,他最知道了,他爸是正经人,不搞那种七七八八的。
李钦山坐下,醒了片刻神,再看奚娟,她就起身去隔壁了。
他看龚庆红,张嘴就是批评:“小红你当年没做错,但是也没必要到处嚷嚷吧,这是医院,公开场合,说话要注意形象!”
时间证明闻海是受害者,龚庆红告密放人,做得都是对的。
但她麻溜道歉:“李哥,我错了。”
不过再指何婉如,她说:“那何小姐,个体户嘛,你懂得,她……”思想肮脏,粗俗下流。
说话间奚娟又回来了,剥了橘子喂李钦山。
而在李钦山看来,只要奚娟不去铝厂工作,就能避免和闻海的一切矛盾。
他也不想她和前夫再有任何接触。
而他看似在骂龚庆红,实则是在帮她说话。
他说:“男女之间要保持距离,小红,你当初跟闻海走得也太近了点。”
贾达和龚庆红的婚姻其实是利益关系,他也会无条件帮妻子撑腰。所以他说:“司令放心,我家老龚不是那种人。”
李钦山再说:“给你嫂子道个歉,然后回去,好好照顾你爸去。”
事情这就算结束了。
按道理,奚娟也应该接受道歉的。
她该明白,闻海就算出轨,也会找个美人,而不是外貌平平无奇,还有点胖的龚庆红。
再说了,奚娟都到退休年龄了,在家休息就好,何必为了工作再去受气?
但岂知李钦山话还没说完,奚娟猛砸桔子,气呼呼问:“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
再指龚庆红:“以我看,你和闻海就是肮脏的,龌龊的,没有廉耻的关系!”
龚庆红忙看李钦山:“李哥,真没那种事。”
她战斗力很强的,再看奚娟,神来一句:“嫂子你其实是放不下闻海,才吃我的飞醋吧,但人家在台湾早有年轻貌美的媳妇了,而且就算你再漂亮,也一把年纪了,他不可能还想着你的,现在也只是不忿当年你给他受的气。”
好有杀伤力的一句话,奚娟气的浑身打颤:“你,你……”
之前她都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反省自己。
她也总觉得闻海对她不满意,是因为俩人之间的阶级有壁,是因为他思想封建。
她一直在努力,想解放闻海的思想。
但何婉如的话糙,理不糙,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肮脏的,庸俗的,就好比龚庆红。
她明知丈夫包二奶却不跟对方离婚,她就不是受害者,而是男性的帮凶。
她明知闻海差点杀了闻衡,是奚娟平生最恨的人,却要用狭隘的爱慕,以及女性的年龄作为攻击,把奚娟说成是个笑话。
奚娟被气懵了,说不出话来了。
李谨年一看不对赶了过去:“妈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