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说有啥缺点,就是太正直。
丈夫派个女孩天天偷窥她,她却没有怀疑过二人间有没有苟且,只教对方怀疑她?
儿媳妇给她的见面礼,一个全新的视角。
就算闻海没有婚内出轨,但他天天派生人监视她,他安得什么心?
龚庆红也没想到何婉如如此巧嘴,逼得她节节败退。
她突然说:“老贾,我爸的液体快输完了吧?”
贾达说:“那咱们回去?”
这俩人是看情形不对,要溜了。
但龚庆红才转身要走,闻衡堵在门口,说:“龚阿姨,护士去帮忙看你父亲了。”
龚庆红眼珠子一转,又拉扯别人:“市公安局的局长跟我约了见面。”
贾达也说:“局长想问一下腾飞的事。”
市局的局长是闻衡的直属上级,龚腾飞跟对方关系很好的。
闻衡拘了龚腾飞不说,还敢不给局长面子?
但他还真就敢不给,他声低但坚定:“龚阿姨,回去,坐下聊天。”
李谨年为了听八卦都能忍烟瘾,也说:“走什么呀,喝点茶,咱们慢慢聊。”
关于闻海逃亡前的事,还是闻衡跟何婉如讲的。父母的恩怨他不了解,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闻海居然有个‘好妹妹’。
那‘好妹妹’一直监视奚娟,她却一无所知?
李谨年突然凑近闻衡,低声说:“何小姐那野路子,还真有点厉害的。”
再说:“老龚也算官油子了,一生没吃过瘪,今天有点招架不住了。”
野路子,个体户,向来被公职人员瞧不起。
但国企倒闭得野路子来救,龚庆红这种官油子,似乎也只有何婉如的野路子能治她。
她明显着急了,但是李谨年也堵到了门口,堵着她,叫她和贾达走不了。
何婉如瞅准机会,正欲趁胜追击。
但随着一声咳嗽,李谨年和闻衡同时让开。
是李钦山,提着外套进门,病恹恹坐到了沙发上。
奚娟也很自然的接过他的衣服,他一伸胳膊,她就给他套袖子,他抬头,她就给他系扣子,照顾他,跟照顾孩子似的。
他伸手,奚娟端起茶尝了尝,又兑了些温水,这才递给他喝。
李钦山是被吵醒的,也听了些大概。
看到他,龚庆红就以为有救星了,忙说:“李哥,我和闻海是清白的呀。”
再说:“我爸是你老上级,你也拿我当妹妹的,你说说,咱们之间有苟且吗?”
闻衡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看何婉如,就见她在看李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