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年都恨不能赶紧回单位,去给闻海挂电话。
但闻衡干嘛莫名其妙要提一句,说他不会离婚的?
难道是因为何婉如不想跟他过,提离婚了?
李谨年对闻衡的惧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因为别人在跟人交锋时,前提都是保护自己的利益,是为自己而争,但闻衡不是。
他不论小时候打架还是后来上战场,都是要跟人同归于尽的心态。
也就他敢掘自家祖坟,别人谁敢?
但今天下午李谨年和何婉如还有约,他得确定一下:“下午的事?”
就那么一句,闻衡目光恶狠狠的扫过来了。
李谨年心说自己堂堂正正,是为了工作,怕他闻衡个逑啊。
但脚底摸油,他溜的比兔子还快。
他才走,闻衡回头看何婉如,语气比刚才还硬:“我不同意离婚。”
他黑着脸,凶巴巴的,但其实内心慌极了。
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何婉如会骂他吗,还是会哭闹?
他既不知道她会怎么反应,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
但她的反应也超乎他的预料,她看着窗外,突然一声吼:“磊磊,不许胡来!”
又气呼呼举着笤帚出门:“几个狗怂,干嘛呢你们?”
是那几个黄毛,昨天被周跃撵出了医院,但是今天他们直接找家里来了。
他们还教唆磊磊,让孩子往牌位上撒尿。
听到妈妈一声吼,磊磊像只小兔子一样蹦回了屋子。怕妈妈揍他,还钻到了爸爸怀里。
五个黄毛脸簌簌的看闻衡,默契的又一人一个,抱起了牌位。
他们是来讨能骑摩托还能当经理的好工作的。
何婉如回看闻衡,却问:“你那么凶,倒是给他们安排工作啊。”
本来凶巴巴的闻衡应声垂下了眼眸。
黄毛大多初中都没读完,也只能当民工干苦力。
但他们出生城市没有力气,就算去到工地搬砖,搬几天就不干了。
要说轻松光鲜的工作,凭闻衡还真找不到。
他可以一招致敌扼住闻海的喉管,逼着他不得不回渭安来投资。
但给黄毛们找工作,于他来说是个大难题。
媳妇如果要离婚,闻衡不知道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