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既然闻衡能看到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癌症也能好。
在解放后,跟地主一起被打趴的中医。
里面甚至加了老鼠粪便的中药,就真能治好脑癌?
但随着眼前一哗一哗的闪烁,闻衡的头也仿佛电钻打一般的剧痛。
他几乎要站不稳,于是去扶那黑啾啾的小豆丁儿。
小家伙扬头:“爸爸,你怎么啦?”
丹凤眼,额顶还有伏羲骨,这小家伙虽然皮肤黑,但生得极俊。
黑皮的娃也会有个黑皮肤的妈吧,他的妈妈呢?
闻衡转身,想趁着能看到去看一眼妻子。
但是头痛越来越猛,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倒。
他一把推开了孩子,因为他就在河边,他怕把孩子带进河里。
还好这时秦玺赶来,扶住了闻衡,要不然,以他此刻的痛,下一秒就要栽进河里,被河水带走了,但是钻心刺骨的痛叫他不停的拍打后脑壳,试图缓解。
他的病症在垂体,也在后脑壳,重击时眼前就会闪白光。
但为缓解疼痛,他又忍不住要敲打。
扶着他回到家,秦玺问:“闻哥,你现在啥感觉?”
闻衡指眼睛:“偶尔看到到,但是,头好痛。”
他能看见秦玺能理解,大脑里的滞淤正在被化开。
可按理吃了那么多中药,他就不该再头痛了,但为啥他会痛成这个样子?
秦玺也懵了:“不应该啊,吃了那么多好药,你怎么还会痛呢?”
……
其实李谨年也还没告诉他爸,那个女人就是闻衡的媳妇,魏永良的前妻。
要不然估计他爸一句话都不肯听,跳起来就要走人。
但此刻,随着何婉如进门,胖胖的岳建武老书记就低声说:“果然野路子。”
李钦山牙缝里往外嘶着寒气:“演员代言,不行。”
这是九十年代,有能人异士只用一飞机的罐头,就从苏联倒来一堆飞机大炮。
所以大家都能理解野路子,但面前是个穿黑白拼色裙子的女人。
李谨年怕不是想把一百万都砸给她,让她抱着铝锭子晃一晃,那不胡扯吗?
但不用李谨年过多解释,那漂亮的女人会证明自己。
会议室有黑板的,女人先戴眼镜再擦黑板,写:关于铝业公司的技术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