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有黑板的,女人先戴眼镜再擦黑板,写:关于铝业公司的技术革新。
再回头:“我可以为铝厂革新技术,但先谈谈合同吧?”
岳建武和李钦山对视,心说所以这女的那么漂亮,但不是明星,懂技术?
他俩不吭声了,同时看李谨年。
这时二十万,二十沓百元大钞在岳智中面前,合同也在。
李谨年一个眼神,岳智中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如果点子不好,真能退?”
他一看就是个无能的二代赖皮狗,很可能会赖账。
何婉如在合同上飞快的写了一行字,举起来说:“如果你们最终不采纳我的技术革新建议,诸位,合同在此,我会起诉你们的。”
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一个女孩子,她口气倒大。
李钦山瞪一眼儿子,但耐着性子说:“部队不会赖你的,赶紧说吧,我们都很忙。”
但何婉如还是不说,李谨年推岳智中:“签字啊,愣着干嘛?”
岳智中签字,摁上手印。
何婉如也一样,签了自己的名字再摁手印,又推给岳智中一张市场上临时买的收据,并说:“等我交完税,会把发票邮寄到铝厂的,请您注意接收。”
李钦山再皱眉,心说这女人还挺有章程,办事滴水不漏。
这时何婉如才把二十万挪到了自己一边。
那可是厚厚一摞钱,岳智中都好久没见过那么多钱了,他又拉了回去。
何婉如才戴上眼镜要讲课,而她很有脾气的。
她看李谨年:“合作还要继续吗?”
李谨年论打架打不过闻衡。
但在转业后他是处级领导,而闻衡只是个小队长,都不算科级。
那就是因为他敢想敢干,在商业方面也算个人才。
他把钱又推向何婉如:“你讲。”
李钦山已经不耐烦了:“谨年,搞快点。”
岳建武因为胖,随时得调整姿势,呵呵笑:“快讲吧,讲讲你的野路子。”
何婉如先列一,回头说:“我建议诸位最好记笔记。”
再写:三十年代,欧美就将铝运用到了建筑材料中,因为它比铁稳定,比钢轻便,但后来又被淘汰,因为它的缺点是导热太强,夏天太热,冬天太冷。
抄了一堆,再写大大的两个字:廉价!
岳建武呆呆的,岳智中懵懵的,李钦山在看李谨年。
李谨年才要记,何婉如唰的一把擦掉了。
然后看着诸人,她这才又说:“早在1983年,东北就有铝厂在反复实践,做铝的升级,也就是铝合金,它会比铝本身更坚硬,更稳定,也更保暖,但是就铝本身,只要做成门窗类的建材,推向建材市场,就是革命性的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