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跃正在上班,直接讲消息:“营长,李伟昨晚招供了,说是贾达指使他杀过民工,用来吓唬不愿意拆迁的钉子户,但是今天早晨,他又反水了。”
闻衡皱眉头:“早晨谁见过他”
再说:“去查啊,见嫌疑人不是要登记的吗,去查查是谁在包庇贾达。”
十年前,闻衡离开的时候,虽然他的处境很差,但法律是严明的,人是遵纪守法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撞断马健的腿只扔五万块,跟魏永良同睡一个女人的贾达,他既是陕北最大的煤老板,还养着拆迁队,他践踏法律,肆意杀人。
他也是整个新区治安环境的真实展现。
而用高层领导的话说,营商环境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地方如果黑恶势力猖獗,外商闻到味儿就不会来,新区政府不想被闻海牵着鼻子跑,就要搞好营商环境。
所以闻衡才要锲而不舍的追着,调查贾达。
挂了电话,他弯腰问孩子:“儿子,你妈妈去哪儿了?”
何婉如没讲过,磊磊一想:“酒厂!”
俩人于是往酒厂去,还没到呢,就见排队拉酒的经销商。
马健就在厂门口支着摊子还钱呢。
经销商买了酒,库管张姐收到钱,他立刻转手给债主。
闻衡看到有俩女同志站在他身后,一个胖胖的小姑娘,一个皮肤黑黑,四十多岁的大姐正在磕瓜子儿,噗嗤就是一个皮儿,他心说就是那个吧,他媳妇。
年龄确实有点大,都跟他妈奚娟差不多老了。
但闻衡觉得很好,因为那大姐的眉眼很温柔,笑的慈祥,他心里很喜欢。
可他才要上前,磊磊止步:“唔,妈妈不在这儿。”
所以那个大姐不是何婉如?
而且马健在还钱,就意味着糖酒厂被盘活了。
是何婉如盘活的吗,她怎么做到的?
因为不确定自己复明能有多久,闻衡就说:“她还会去哪里?”
磊磊指前面:“农贸市场。”
但走了不远,身后有人在唤:“闻营长,磊磊!”
是魏永良,他一场大梦,现在儿子改姓贾了,而本来李雪要脸,只是悄悄被贾达包养,闹过一回后没皮没臊,现在公开当了二奶,而他,绕了一圈又绕回了起点。
在被拘留前他以为闻衡复明了,后来才知道他还是个盲人。
碰上闻衡,魏永良深吸一口气,不想折面子嘛,就得说件事儿:“闻营长大概还不知道吧,咱们闻海闻老先生千挑万选,选了贾达做合作伙伴呢。”
再来摸磊磊的下巴:“儿子,你这新爸爸也就欺负我了,真正的坏人他动不了。”
磊磊一把拍开,大声说:“早晚一天,你会是我儿子,哼!”
魏永良之前发过誓的,如果闻衡能动贾达,他就喊闻衡叫爷爷。
磊磊当时就记住了,他还魏永良喊他叫爸爸呢。
黑皮小男娃,瘦津津的,说话是劲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