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点子确实值万金。
现在开始做建材,渭安铝厂就能抢占市场,赚到钱。
可是李谨年是在北京读的大学,岳智中还专门拿几十万到香港考察过。
俩蠢货,他们甚至比不上一个女孩子。
李钦山特别生气,也没了兴致,啪的砸下茶杯,起身就准备走人。
李谨年倒是笑嘻嘻的,主动说:“何小姐,我陪你去存钱。”
整整二十万,但何婉如只带了个帆布书包,一沓沓甩了甩,但是没有数,装起来就准备拎着走了,而那笔钱,可以在渭安市中心买四套九十平米的房子。
岳智中不甘心,还在唠叨,被他爸拍了一巴掌才闭嘴。
反正那笔钱是政府的,而从现在开始他们有了新的商机,又可以赚大钱了。
搞些钱来再把铝厂私有化,铝厂就姓岳了。
那么大一个国有厂,再有闻海扶持,他们以后就会是渭安首富了。
但也就在这时,何婉如直抛问题:“岳老书记,您当初为什么要往奚娟的包里塞那张猪头票,是为了故意逼反闻海吧,你就跟妻子造谣,说奚娟跟你有染?”
胖胖的岳建武才站起来,笑容还僵在脸上:“你胡说什么呢你?”
李谨年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何婉如自我介绍:“李伯父,我是闻衡爱人,我叫何婉如。”
再指岳建武:“当初他逼走闻海,你哪来的自信,就觉得闻海会给他投钱的?”
闻衡的爱人?
岳建武逼走闻海?
李钦山刚走到会议室门口,止步,寒目望着何婉如。
……
同一时间,秦玺因为也搞不懂闻衡到底怎么了,回家问爷爷去了。
她爷爷因为是个瘫子,行动不便,她只能回家问。
闻衡头痛的厉害,但神奇的是,他时不时就能看到。
他看到了漂亮的屋子,大红色的床单和被套,粉色的油布,米白色的炕柜,以及沿墙贴着的,米白色带暗纹的油质墙纸,看到小卧室里的瓶瓶罐罐和资料。
他才知道他媳妇是真厉害,画的广告画那么漂亮。
他不求秀外,惠中就足够好了,也不知道能复明多久,他想见见媳妇。
因为他知道她一直因为容貌丑陋而自卑。
他想在复明的情况下告诉她,他不嫌弃她的容貌,完全不嫌弃。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扶着磊磊找到公用电话,他打给周跃。
周跃正在上班,直接讲消息:“营长,李伟昨晚招供了,说是贾达指使他杀过民工,用来吓唬不愿意拆迁的钉子户,但是今天早晨,他又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