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
钟宝珠和魏昭听见这话,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那个驿使,不是来报信的吗?
为什么要审问他?难道他有问题吗?
等不及他们多想,魏昭也上了车。
“好,即刻回府。”
“是。”
亲卫一挥马鞭,划破长夜。
不多时,便到了太子府。
一行人跳下马车,忙不迭朝府里跑去。
“哥!”
钟宝珠跑在前头,还没靠近,就听见堂上传来“哐”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钟宝珠心觉不妙,还以为是自家哥哥出了什么事。
他快跑两步,正要上前。
紧跟着,就听见了钟寻冷肃的声音。
“你是哪个驻地、哪个军营的驿使?”
“通报紧急军情的规矩,你不懂吗?”
“元宵宫宴之上,身披盔甲,擅自闯入,把老单于病重的消息,公之于众。”
“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钟寻显然是被气急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那驿使忙道:“钟大人恕罪,小的只是……只是……”
“此事十万火急,实在是来不及写奏章,去官署啊。”
钟寻道:“就算来不及,也该先行禀报,怎能……”
话还没完,钟寻背着手,回过头,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怀疑地看着这个驿使。
“你——”
驿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正巧这时,钟宝珠和魏骁一行人也到了。
魏昭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驿使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你受何人指使?故意演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