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乱子。”
“是。”
魏昭颔首,“儿臣领命。”
他直起身子,看向台下众臣,摆手示意。
“宴饮继续。”
乐师拨动琴弦,舞伎重新登场。
裙摆旋转,舞袖摇动。
元宵宫宴,一如往年。
只是人心浮动,不似从前。
默多犹是。
钟宝珠和魏骁坐在他身旁,牢牢地按住他。
默多咬着牙,焦急问:“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现在没工夫在这里看他们跳舞了。”
“求你们了,放我走吧,让我去问问那个送信的人……”
一开始,钟宝珠和魏骁还会耐着性子劝他。
后来见劝不动,他也跑不脱,干脆不说话了。
两个少年只是紧紧地按着他,时不时转过头,看一眼魏昭那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刻钟还是两刻钟。
魏昭终于再次站起身来,向皇帝请辞。
钟宝珠和魏骁一激灵,架着默多站起来。
“就是现在!走!”
魏昭替他们向皇帝请了辞。
一行人行礼告退,离开宫宴。
他们出去的时候,钟寻派来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
今日宫宴,钟宝珠都去了,钟寻肯定也去了,而且和魏昭坐在一块儿。
事发之后,魏昭下令,钟寻便带着亲卫和那个驿使,先行回府。
他走得悄无声息,就连钟宝珠也是后面才发觉的。
太子府的马车,赶车的都是魏昭的亲卫士兵。
魏昭一面护着三个少年上车,一面问:“钟大人呢?”
“钟大人在府里,审问那个驿使。”
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