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送走他们,就回到床上,裹着被子捂一捂。
钟宝珠的头发已然半干,只是发尾还有点儿潮。
元宝拿着干燥的巾子过来,要给他再擦一擦。
结果魏骁接过巾子,就把他给打发走了。
元宝迟疑,但架不住七殿下固执,自家小公子也笑嘻嘻地默许了。
他一步三回头离开房间。
只见钟宝珠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像一个小泥人。
魏骁就坐在他身后,挽起他潮湿的发尾,用巾子拢住,轻轻搓一搓。
不知怎的,钟宝珠忽然笑起来,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魏骁问:“怎么了?”
钟宝珠乐不可支:“痒……”
“哪里痒?”
“脖子,还有腰,还有屁股。”
钟宝珠一个劲地发抖。
“魏骁,你一碰我,我就觉得身上好痒啊。”
魏骁故意问:“那我帮你挠挠?”
“都说了,你一碰我我就痒,你帮我挠,岂不是越挠越痒?”
“那怎么办?”
“不知道……”
钟宝珠笑得坐不住,往前一倒,就趴在了床上。
“真的好痒!好奇怪啊!”
魏骁也扑上前,按住他的侧腰,轻轻捏了两下。
他故作不满地问:“钟宝珠,哪有你这样的?”
钟宝珠回过头:“我怎么样?”
“我好好对你,你觉得痒。非要我跟你打架,你才舒坦?”
“对啊!”
钟宝珠挣扎着,扭动身子,翻了个身。
“我就是这样!”
“山猪……”魏骁顿了顿,改了口,“小猪吃不了细糠。”
钟宝珠也想了想:“魏骁,你不适合学你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