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这样可以了吧?”
“嗯。”
魏骁颔首。
“接下来怎么写?”
“就写——”魏骁想了想,“南下楚州,实非我愿。”
钟宝珠道:“可我是愿意的啊,我就想出来玩儿。”
“你想让他们揍你吗?”
魏骁无奈,“就这样写。”
“噢。”
两个人挤在一块儿,先给几个好友赔了罪,又写了两句好话哄他们。
最后讲起,他们在楚州买了好些小玩意儿,过一阵子就带回去给他们。
“这样就差不多了。”
魏骁道,“料想他们会消气的。”
钟宝珠鼓起腮帮子,对着未干的墨迹吹了两口气。
吹着吹着,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赶忙提起笔,又补了两句。
魏骁疑惑,上前去看。
只见钟宝珠提笔写道:“你们的书信太长,我们没看完!”
钟宝珠搁下笔,左看右看,很是满意。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说,我们没看见功课了!”
“这就是证据!”
魏骁又笑出声来,故意道:“钟宝珠,你好聪明噢。”
“那当然了。”
两个人把几页信纸叠好,放进木匣里。
等着明日交给侍从,叫他们用封泥封好,送去都城。
收信看信,写信回信。
不知不觉间,天也全黑了。
两个人刚把书信写好,老太爷和钟二爷就过来了。
两位长辈带来两碗姜汤,怕他们着凉,要他们全都喝了。
长辈好意,他们也没有过多推辞,捏着鼻子,硬灌了下去。
喝完姜汤,两位长辈宴饮一日,也有些累了,便回去了。
钟宝珠送走他们,就回到床上,裹着被子捂一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