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
此话一出,众人眼眸微动,虽然知道新发现的遗迹,比他们发现的任何一处遗迹都要古老,但是也没想到能久远到两千年前。
两千年,已经完成超出了有明确人类历史记载的极限。
在那个时候,智人真的存在吗?
然而,与族人们将关注重点放在“年限”上不同,格雷尔更在意的是,那处遗迹居然是墓葬,里面的东西可能是一具“尸体”。
之前发现的那些遗迹,里面不过是些风格各异的建筑残骸、看不懂用途的古怪物品,他真的不怎么在意。
千年的漫长生命,得到近乎不死的身躯和强大的力量后,外物对他早已失去了吸引力。
他追求的是更本质的东西,比如力量本身,比如绝对的掌控,又比如……
摆脱那份如影随形的恐惧。
如果是尸体的话……
“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啊。”
格雷尔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思索。
克鲁这些人,终究没有亲眼见过,更没有亲身体会过那位“神明”的恐怖。
他们更多是对力量的敬畏,而非直面过那真正的强大。
所以,他们才敢生出异心,才敢妄图凭借那些从遗迹中挖出来的、不知所谓的“外物”去挑战,甚至幻想独立。
但他格雷尔不同。
他可是亲身经历过,亲眼目睹过,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骼都曾被其碾碎又重组,深刻体会过那份绝对的力量差距所带来的战栗。
他又不是什么被力量冲昏头脑的蠢货。
他很清楚,那位“神明”随意赐下的一滴血,就能造就他如今这具近乎不死的身躯。
那么,赐予这滴血的本尊,其真正的实力又该是何等恐怖?
真的能够将其杀死?
完全无法想象。
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与那样的存在为敌,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是愚蠢的奢望。
臣服、隐忍、履行约定,确实才是生存之道。
可是,他的能力是操控和吸取血肉,掠夺生命力强化己身。
寻常人类的血液和生命力,对他如今的提升早已经微乎其微,现在只能维持他的身体状态不下降。
他需要更庞大的“养分”。
而一具来自两千年前,埋葬在遗迹深处,甚至让那位“神明”都感兴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