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陈真人似无道侣罢?」
隋姻自言道:
「我有一族妹,名为隋妤,是隋氏嫡脉的贵女,名副其实的元载仙姝。
如今我那族妹拜於织天院修道,是织天院真传弟子,虽比不得真人的仙道成就,但亦是元神修为,堂堂上等法相,绝不算什麽凡尘浊流。」
隋姬将语速放缓些许,诚恳道:
「而我那族叔隋荃於族中重权在握,是族主的左右手。
前番隋氏攻伐恶蚩天时,便是由我那族叔全权居中主持,近十元载世族的重兵,都归他调遣。因仅有一女,他对我那族妹也极是宠爱,不单如此,便连那位循行公,亦常常拨冗,指教我那族妹的道业,且多有嘉许之言。
如此的门第,想来也不至於是辱没了真人,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隋荃
陈珩思索一转,很快也自脑中寻了这个名字。
隋荃,元载隋氏的家老,一位证得了纯阳道果的仙道大真君。
对於这等隋氏的重要人物,在玉宸当中,自也是有相应记载。
不过令陈珩在意的,却还是隋姮方才提及的「循行公」。
这一位是隋氏的道君大德,他在元载隋氏中的地位,便等若是威灵、山简之於玉宸!
而那位循行公因早年有幸与句陀法师结下过善缘,被句陀法师赐下过仙药缘故,他的血脉後裔其实并不少。
如隋荃。
便是循行公众多後裔之一。
不过据隋姻方才言语,看来即便在众多後裔里,隋荃这一支似也是最得循行公看重的,连带着那位织天院真传隋妤,亦身份不同。
陈珩此时只是一笑,道:
「如此贵女,婚事又岂能如此草率,隋真人莫要玩笑。」
隋姻摇头:
「此言并非相戏,我与我那族妹是手帕交,知她素来仰慕英雄奇才。
至於我那位族叔,我亦是从他口中听过真人之名,族叔对真人的评价可绝不低。
只要真人有意,由我再出面,想必便可做成这桩美事。」
元载诸世族自统天伊始,历经悠久岁月,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类关系盘根错节,叫人不好细分。
而联姻,便是诸世族中的最常用的一类定盟之法。
不过元载天门阀壁垒森严,极重规礼。
三盛族的贵女,连六巨室的俊彦想要求娶,都是不易。
更莫说是六巨室之下的,那什麽十二大姓和四十名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