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自另一方位出手,悍然打穿气圈,强行进入了宅院当中。
当初的傅抱嵩还暗自心惊,欲飞身一绕,上前查看个仔细。
只是当时冯濂、孙明仲等人都在出手,傅抱嵩也不敢断言,那气罩摇动是旁人手笔,再加之那陌生气息一闪不见,更叫傅抱嵩心下犹豫,只是将疑惑埋在了心底。
而今番一看……
「元载隋氏的那位隋真人吗?我记得陈真人先前提及,他同隋姮在铜冠山中还有过交手之举?而今番,出手助真人一臂之力的,竟也是隋姮?」
想到这一遭,傅抱嵩神情有些古怪,一时也不知该说何是好。
自丹元夺魁之後,陈珩已是无可置疑的声名远播。
莫说阳世众天,连阴世幽冥内,怕也有不少修士听过这名号。
如若不然,当日陈珩在铁剑门坦率道出身份时,也不会惹得一众元神真人心头大震,近乎是毫不犹豫便选择俯首臣服。
既是如此,那对於陈珩身世,傅抱嵩自也不会太过陌生。
而傅抱嵩曾听过旁人对於那位胥都「魔师」的议论。
他知晓那位大神通者在未被纯阳雷劫逼进洞天前,便是以人物风流而闻名,即便後续他是转投至了先天魔宗,依旧本色不改。
那在这一处上………
「真人好手段嗬,当真是我辈楷模!」
傅抱嵩心下感慨,此刻只觉是心悦诚服,恨不能大胆上前请教一番。
而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
另一侧,隋姻望得周遭景象,见一片深广宅院愈发斑驳,直至渐渐随风化去。
她眉梢微微一动,似笑非笑,也是将先前疑惑暂且抛开,对陈珩道:
「也罢,我便不追问真人来这道场的真正意图,以免自讨无趣了。
不过对於我先前的提议,真人可思忖一二。
值此大争之世,你我若能够诚心联手,必是两利之事,这一处,还望真人明监。」
「承蒙隋真人如此看重,着实愧不敢当。」
陈珩点一点头,客气回道:「在回宗之後,此事贫道自会好生思量,届时当有奉闻。」
见陈珩应得不咸不淡,虽是客气,但内里态度却未松动。
隋姮仍有些不肯死心,欲趁热打铁,至少要叫陈珩口风一松。
而这位隋氏的贵女在沉吟片刻後,忽道:
「不知陈真人可有道侣?」
陈珩看她一眼。
「据我所知,陈真人似无道侣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