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没见过这么多人血。
也没见过这样的伤。
曾宁深呼吸,她得冷静。
他受了伤不愿意去医院,家里肯定备得有药。
“对,药!”曾宁走到客厅,环视了四周,开始在各个柜子抽屉里找药。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药箱。
跑进卧室,打开药箱,看着那些药,有消炎的,有止血,应有尽有。
曾宁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他的绷带,那块纱布全都染透了。
她咬着牙把那块纱布拿开,伤口很大,她看得眉头一紧。
顾不得害怕,用碘伏棉把周围擦了一下,再把消炎和止血的药往那里撒。
直到没有血再溢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按住纱布,确定没有血,才给他用绷带缠上。
他躺着的,曾宁要给他缠上势必就要碰到他的身体。
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给曾辉洗过澡,她还真没有碰过哪个男人的身体。
曾宁好不容易给缠好绷带,她觉得很累。
这几个小时,比开会都还要累。
她坐在旁边,看着迟禄那张脸,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走的时候,诊所的医生特意叮嘱过她,不要被感染了。
他这伤,不轻。
曾宁好想给莫昭宁打电话,可是迟禄又说过不准给她打。
“你可千万别有事。”曾宁双手握紧,小声祈祷。
她不时的摸迟禄的额头,怕他发烧。
又在网上查受了这种伤要怎么处理,她得做好准备。
只要止住血了,没发烧,不感染,问题都不大。
曾宁守着迟禄。
曾辉打电话给她,问迟禄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