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往外走,曾宁赶紧扶着他,“我给莫总打个电话吧。”
“不要跟她说。”迟禄说一句话,声音都有些虚浮。
“那……要不去医院再看看?”
“我这样的伤去医院,医生会报警的。”
走出诊所,迟禄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帮我拦辆车。”
曾宁没有办法,只能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后,迟禄一直靠着曾宁。
“望天阁。”
一路上,曾宁不时观察着迟禄,生怕他撑不住。
他一直睁着眼睛,明显是强撑着的。
总算到了,曾宁扶着迟禄下了车。
这里曾宁没来过,但她知道望天阁的房价高得离谱。
迟禄扫了脸进了电梯,曾宁一直搀扶着他。
出了电梯后,电梯入户,迟禄一踏出来,大门自动打开。
走进去后,门又关上了。
屋里的灯,随着他们进来,都亮了。
偌大的房子,装修简约但是很豪华,是普通人没有办法想象的样子。
但对于曾宁来说,这里过于冷清。
迟禄往里面走,进了卧室。
刚踏进去,他整个人就往下滑。
曾宁感觉到了他的力量全压到身上,心里一紧,“迟先生!”
迟禄已经又晕了过去。
曾宁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解开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他腹部那里的纱布已经浸红了。
“怎么办?怎么办?”
曾宁向来冷静,可是这会儿她的慌得六神无主了。
从小到大,她没见过这么多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