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最大的意外,就是没有出意外。”
李追远:“小心是应该的,但太爷身上的福运,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弥生:“可是,小僧无法从老前辈身上看出其它端倪,按理说不应该……”
李追远:“我知道些端倪,如果那是真的,就很理所应当。”
弥生:“小远哥此行顺利否?”
李追远:“比预想中,顺利得多,也严重得多。”
少年走上坝子,去和柳奶奶汇报柳家祖宅之行。
谭文彬对笨笨道:“那四件东西,你自己安置,不用告诉我们。”
笨笨点了点头,抱着只假黑狗,牵着条真黑狗,往家走。
回家途中,看见远处的熊善爸爸和梨花妈妈。
熊善:“儿子回来了。”
梨花摸了摸自己肚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夫妻俩这几天付出比往日更多的努力,突击造人,试图趁着儿子不在家时,钻个空子。
笨笨回到大胡子家,看见自己妈妈坐在坝子上做着纸扎。
萧莺莺激动地站起身,快步走来,先摸孩子的脸,再从胳膊到腿一路摸下去,确认孩子无事后,将孩子抱紧。
笨笨脸上露出笑容,他很想念这股熟悉的阴冷所带来的温暖。
萧莺莺知道那位少年肯定也回来了,就先嘱咐笨笨好生待在家晚上给他做好吃的,随后就骑上三轮车,去镇上酒铺买酒。
笨笨把假黑狗放到卧室床下的踏板边,又将蛇鳞贴在了梳妆镜上,然后端着那瓶子水,走出屋。
“哗啦啦……”
床上挂着的画落了下来,飘荡到了梳妆台上,立起。
贴着蛇鳞的镜片中,显露出两只浑身黑紫色的怨婴。
如今的哥俩,经功德洗化后,早就不是怨婴身份了。
镜子中呈现出的,是他们俩的曾经。
哥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画卷慢慢卷起,飘回床上,看到昔日的过去,难免忐忑起将来,画卷里传出两道小声抽泣。
小黑趴在踏板上啃着指骨,啃着啃着,看向面前的假黑狗,忍不住张嘴对它也咬了口。
没咬得动,但咬下了几根假黑狗的狗毛,还没等小黑将其吐出去,狗毛就自动钻入其狗嘴深处。
小黑狗眼一翻,侧躺过去,四肢抽搐。
笨笨走入桃林,来到潭水边,看见坐在那里泡茶的苏洛。
苏洛微笑道:“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