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微笑道:“回来啦?”
笨笨对苏洛笑着点头,又对茅草屋里挥手:
“回……家……了……”
“呵,你只是出去串个门罢了,真当你是出门走江的么?”
笨笨放下手。
苏洛对笨笨做口型道:别理他。
笨笨对苏洛露出腼腆的笑容,然后习惯性伸手扯了扯自己嘴角,纠正这一坏习惯。
紧接着,笨笨将瓶塞拔开,把里头的河水倒入面前的深潭。
做完这些后,笨笨就走出桃林,妈妈还没买酒回来,他就先回了屋。
一进屋,笨笨就听到两位哥哥在画里的哭泣声,看见了小黑狗嘴吐着白沫。
笨笨马上跑出去找人,就在他将要跑下坝子时,苏洛的身影罕见地从桃林中走出,挡住了路。
“这件事,不适合找那位来处理,我来吧。”
苏洛牵起笨笨的手,带着他回屋。
笨笨低头看了看苏洛的手,他的手糙糙的,像是层桃树皮。
桃林内。
清安从茅草屋里走出,坐到茶几旁,端起苏洛为自己泡好的茶。
喝着喝着,清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笨笨进林子前,他其实还坐在这儿,刚才是特意躲开了,长大后要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他不想让孩子过早骄傲。
面前的深潭里,“咕嘟咕嘟”冒起了泡,大量生机精华弥漫而出,被这片桃林所吸收后,枝更繁叶更茂,为其延续了存在周期。
这是长河的核心部分,将其置于外面的水源中,就会自发向外散发出宝贵生机。
某种意义上,这会让它的最终消亡大大提前,而它是故意以这种方式,来避开那番可能落在笨笨身上的因果反噬。
它不是被柳家人请出祖宅来帮忙看孩子的,柳家人是以这种方式,来加速这“该死的邪祟”镇磨!
长河的头,自水潭中浮出,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以后这孩子是我一个人教一个人带,与你们其他人无关,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自长河脑后响起:
“哦,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