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是惹我不高兴,就要跪下来向我认错。”苏白清微抬的下巴,被绣有花边的洁白面纱包裹,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这样我才愿意嫁你,知道了么?”
燕淮生再喜爱安怡公主,也不能容忍自己这般屈辱地给她下跪,他眼神一厉,正要起身教训自己即将过门的妻子,苏白清竟然变本加厉,用脚踩上他的背。
燕淮生愈发高涨的怒火,在感觉到公主是赤足踩着自己后,顷刻消失无踪。
少女的赤足在燕淮生背上微微用力,隔着衣物,燕淮生都能感觉到少女足心肌肤柔软温暖的触感,腰腹激起阵阵战栗,控制不住塌陷下去,未经人事的少年根本受不了这种感觉,无措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苏白清,残留着青涩感的面庞升起红晕。
公主在踩他前,有意脱掉了鞋袜,说明还是心疼他的,并非有意羞辱他。
腰软到爬不起来的少年皇子在心里想,这更像是,夫妻间的情趣。
燕淮生曾经幻想过,新婚之夜让公主骑在自己身上,再玩一玩眼下这种情趣也无伤大雅。
只要别让外人看见就好。
燕淮生紧张地去看屏风后面的宫女,见她仍昏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醒来的征兆,内心才松了口气。
他回过头,只专心看着面前的苏白清,内心隐秘之处
(buduxs)?()其实还想要少女再踩重一些。
燕淮生虽没脸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却因为这个念头产生了更强烈的刺激感,一时只顾在少女脚下急促喘息。
*
六皇子被苏白清用手段收拾得服服帖帖。
最后,他没有把苏白清带到丽妃面前认错,而是打算自己再回丽妃那里请罪。
这次临走前,燕淮生留了个心眼,他把自己的人留在屋外,看守苏白清,不让苏白清乱跑。
苏白清对六皇子的做法心知肚明,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屋外那些六皇子的手下不敢偷听他说话,这样就够了。
苏白清绕过屏风,华服的后摆在地上拖曳,来到床前,看着紧闭双眼躺着的少女,他轻声问:“学会了吗?”
安怡公主装睡的技巧算不上高明,只要是习武之人,便能够轻易从她时不时紊乱的轻微呼吸声,判断出她早已醒来。
若非苏白清把六皇子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就连不曾习武的六皇子,也能看穿她粗浅的伪装。
苏白清本想慢慢教导安怡公主,让她得到六皇子的心,但大燕皇帝下旨让他们三日后成亲,时间紧迫,苏白清之前的计划只得作废,他方才当着安怡公主的面,驯服六皇子,是故意为之,有亲身教导公主之意。
听到苏白清的询问,床上的少女一下睁开了眼睛,眸中残留着浓浓的惊色,以及对苏白清的责怪。
“你怎么能那样对六殿下?”
苏白清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其实苏白清也未料到,六皇子能被自己驯化成那种样子。
不过,看到曾经欺凌自己,想要把自己当成坐骑来羞辱的六皇子,反而像条卑贱的狗一样在自己脚下气喘,倒让内心积攒着恨意的苏白清畅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