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紫贞长老他担着整座上清门的御龙山,以大引导术运转先祖遗留洞天。早些年就能动弹几下,老朽亲自看着取书用了十六年……眼光低垂就用了三年……苦啊……这大好时光就这么糟践了!不管长老他如何训斥您,您都要好好听……”
“师侄……我……”杨暮客刚张嘴,看见府靓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片乌云遮住大日。
“我想阴神出窍照太阳,可这片云彩就是不走!它怎么就不走!我要证阳神!”那老头儿嗷一嗓子跑了。
阴神回到肉身,杨暮客一睁眼看着贾星,他靠在这丫头怀里。一旁贾春慌慌张张,在他身上翻找药物。
杨暮客叹了口气,“没事儿。我有错挨罚。”
“当真没事儿?”贾星两滴泪从鼻尖儿落在他的脸上。
“你家道爷我纯阳之体,被人削了脑袋接上都能活。没事儿。”说话间他从贾星怀中起身,站起来咔吧咔吧扭动脊骨,一身法力再次融汇贯通。还别说,师兄手段当真够狠,再用力几分把他五脏都要打碎咯。
杨暮客拉着两个丫头,让她们坐好。
“你们之前那个人御神道,那法子不成了。天道宗和正法教两家合力整合神道,再没有凡人组建淫祀的一丝可能,日后搞不好就要变成仙宫的律法。尔等凡人若是肆意妄为,怕是有神官要找上门来收魂。”
贾春看向贾星,贾星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阿母,没事儿,孩儿自然找别的方法。”
贾莲凑上来,“我也不笨。”
贾春抱起贾莲,“道爷……您怎地平白无故挨打?”
杨暮客背着手,面色有那么一瞬尴尬,“净宗有窃寿之法,贫道动了心念。想找,应该能找到……毕竟你我都与净宗渊源颇深。”
那女童忽然端坐在贾春怀中,“什么窃寿之法,都是巫祭之术。先杀人,再下咒。”
杨暮客俯身去看贾莲,“贫道言出法随一语成谶了?”
小丫头扯着道爷的脸,拉成一张大饼,“你凑我这般近作甚,我没洗牙,别靠过来。”
离了婢子的屋里,已经是群星闪耀。
给两个俗道讲经,他能说得头头是道。变着花样拆开了揉碎了俗家的道义。甚至能变着花把折寿的代价转换成用珍宝替代。
但让他去想自己的齐平术,杨暮客千头万绪,就好似窥见群星,不知从何处说起。齐平,总不该是把每颗星星都装进心里。
日出时分,影子拉得老长……
齐平,自是以我为齐。标道心之尺,度量万物。影长是以东来紫,心齐同在上云霞。
看,只要有心向前,总能迈出一步。
周天运转之下,紫气霞光并未被杨暮客纳入自身。他与霞光呼应着,整座院落灵韵迸发。《观想长生法》的一往无前,纳入到了功德之章当中。既是齐平,那自然不能把功德舍弃。
它当在其中。
紫乾和紫贵立于大殿外,看着小辈儿们正在上早课诵经。俩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