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丹珠看得一愣一愣的,片刻之后才道:“惜月,你虽然刚做额娘不久,但我觉得你挺会照顾孩子的。”
年惜月闻言笑了,她前世虽然没有当过妈,但毕竟是学医的嘛,而且自己那些堂姐和表姐,都生过孩子了,她见的多了,对照顾孩子稍有了解。
如今自己有了莺莺,当然要照顾好这个小宝贝。
两人直到孩子睡着,才去了隔壁的的正厅。
“小珠珠,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酒多伤身。”年惜月给娜丹珠倒了杯茶,柔声说道。
这人一旦借酒消愁,说不定会养成习惯,年惜月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姐妹这般伤她自己。
“我昨儿心里不痛快,将那一坛子果子酒都喝光了,半夜醒来头痛欲裂,喝了醒酒汤,晨起之后才觉得好多了。”娜丹珠苦笑道:“这酒醉的滋味真不好受,下次不喝了。”
年惜月闻言点了点头。
“今日一早,胤礼与我说了孟氏的事,他本想娶她当侧福晋,皇阿玛没答应,只能转而求其次,让她入府做侍妾了,等以后有了孩子,再升为侧福晋。”娜丹珠说这事儿的时候,特别冷静,和昨夜借酒消愁的她,判若两人。
“干嘛这么看着我?”娜丹珠伸手轻轻捏了捏年惜月的脸:“是不是觉得我今日特别美?”
“嗯。”年惜月点了点头。
“你别担心我,以前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人总得往前看,他是皇子,我左右不了他,以后都随他,我做好我的嫡福晋即可。”娜丹珠笑道。
“真的想开了?”年惜月问道。
“那当然了,我昨夜都喝了一坛子酒,把自己醉成那样了,若还想不开,当真会被人笑话,我娜丹珠拿得起放得下。”娜丹珠点头。
“那就好。”年惜月点了点头,这个时代就是如此,身份地位高一些的男人,妻妾成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像娜丹珠她阿玛那样一直守着她额娘过日子的,凤毛麟角。
所以,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贵女们,对这方面的承受能力和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
“可笑的是,他还同我说,他只纳孟氏一人,以后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了,他这是想告诉我,孟氏在他心中最重要,他可以为了她,放弃其他那些娇花,还是想说,他只有一妻一妾,比其他人好多了?”
娜丹珠笑了:“可在我这,一个和无数个,也没什么区别,我已经想好了,那孟氏进门之后,乖乖听话也就罢了,若敢不安分,我就做主给胤礼多纳几人,我倒要看看,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能有多深。”
“你想怎么做,都行。”年惜月点了点头。
“他还同我说,他和孟氏是去年年初相识的,那时候我尚未嫁过去,他答应孟氏,以后会让她入府,当然不能食言,对了……我之前问他有无心上人,是在皇上给我们赐婚之后,算日子,是在前年,他和孟氏是去年相识的,说起来,他也不算骗我。”
娜丹珠说着笑了笑:“既是如此,那就这么过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