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可能多地收集了一些。
抱在怀里。
然后快速返回藏身地。
将柴火堆在我身边一处相对平整,通风又不会引燃周围苔藓的地方。
萨莉开始在身上摸索火源。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物早已在救人时撕破,此刻近乎赤果。
自然什么都没有。
她立刻将目光转向依旧昏迷的我。
俯下身,开始仔细的搜身。
作战服的口袋、内袋、腰带……
然而,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口袋。
除了一个烟盒、一些零散的缅币、一把军用匕首、一个备用弹匣。
根本没有打火机的影子!
萨莉愣了一下。
随即猛地想起来。
在山崖绝境之上,点燃那道阻隔蛇群的火沟时,我将打火机扔进了火坑里。
“该死!”
萨莉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她再次伸手摸了摸我的胳膊和胸口,触手一片冰凉。
我的脸色也更加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失温正在加速!
没有火,一切急救措施都大打折扣。
怎么办?
萨莉焦急的目光扫过昏暗的藏身地。
最后,定格在了外面一个方向。
是河岸的方向。
是那个摔死在岸边岩石上,脑浆迸裂的逆鳞士兵尸体所在的位置。
士兵身上……
可能会有打火机!
在缅东这种地方,抽烟是很多士兵最普遍缓解压力的方式,携带打火机很常见。
这个念头让萨莉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