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客不屑地问,“没有好处么?”
“你说呢?窃法于故旧叛逆之宗,还堂而皇之大醮讲经。为了什么?宣之以名,显太一正道之尊。我上清门服了,便是最好的信号。而当下,是你齐平道主服了。非是上清……”
杨暮客此时呲牙笑着,“对,观星一脉要强要猛,怎么会服气。”
“好。那便告知你要事!”
紫乾面色凝重地娓娓道来。
紫贞师弟当下已经回到宗门,藏匿在洞天中休养生息。接连出剑,他吃不消了。尤其是斩清九幽邪祟之后,几乎到了油尽灯枯之态。但紫贞不得不做。
万泽大州如今有御龙山跟正法教作伴。紫明你可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正法教能容忍上清门,上清门就必须给予报偿。为兄和紫贞师弟都没有办法,九幽之行是必然。
听完这番话,杨暮客面皮亦是渐渐紧绷。
紫乾仰头感慨,“看着我上清门如今光鲜,那都是老一辈攒下来的家业。我等还没有自己做出事业。你治理浊染很好,传道齐平也很好。”
杨暮客试探着问,“因为我是上清门徒当中最不重要的那个?”
紫乾并没有否认,“当初是的。如今不是。你是上清门最重要的那个。好了。不说你,说局面。正法教和天道宗之间的奸细来往,至今还没有答案。但紫贞一人杀光了九幽的邪祟。你如何以为?”
看着紫乾师兄似个猛兽盯着自己,杨暮客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那些曾经在正法教窃取香火的贼人还活着……”
紫乾步步紧逼追问,“正法教若是举议要讨伐贼人呢?”
“天道宗定是不能交人!”
听着杨暮客尖声作答,紫乾冷笑,他道,“好。你看明白了。若太一现世,该如何去做?”
杨暮客左顾右盼,猛然抬头,“差人前往九天,防御虾邪进犯。”
紫乾终于缓缓起身,长叹一声,“打战之时,局面瞬息万变,谁人能保证万无一失?”
杨暮客颓然地坐在椅子里,“怎么好好的局面又变成了这样!我怎么就不能有一个安泰的修行日子!造孽!”
紫箓进屋,“那便杀,杀得旁人不敢造孽。御龙山明日起符箓,盖万泽大州保定天下。”
紫乾负手而立,“由得你,天劫吃不消莫要怪本掌门无能。”
“小师弟,若为兄杀不尽。便要你来,齐平道,可禁杀生?”
杨暮客侧歪在椅子里,看着两位师兄,噌地一下跳出来,“小弟自是不甘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