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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3章 经济固化（第3页）
汉斯的话让二人一言不发，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不敢说。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只要说了，那就会被汉斯亲自审讯。
与其被汉斯亲自审讯，还不如默不作声，等待其他干员审讯。
因为那些落在汉斯手里的人，基本上无一例外都撑不过半天。
不是说他们撑不住，而是说他们根本没法活过半天……
因为可能还没活过半天就直接被汉斯给弄死了。
但问题是，凡是被汉斯审问的无一例外都开口了。
所以这成为了情报局的一个秘闻。
那就是凡是任何罪犯都没法撑过局长的审讯。
如果能撑过的，那一定是魔鬼……
甚至他们还传言，魔鬼都扛不住汉斯局长的审讯。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汉斯只能表示呵呵。
因为他审讯犯人还是很早之前的事，直到现在他也没审过多少个犯人，尤其是这两年来，他基本都不怎么出手了。
但是为了让汉斯的形象深耕在情报局干员的心里，所以那些情报局的干员们才整了这么一出。
直接开始神鬼化汉斯。
导致汉斯在干员心中都变样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传汉斯喜欢整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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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穿着穿着就变成了汉斯喜欢吃人。
属实是反向宣传了……
那些情报局的老干员们从来不相信这些，但是那些新干员们可被吓得不轻。
他们压根就不敢去直面汉斯。
这两名情报局干员很快就供出了自己身后的人。
不是说他们扛不住，而是他们一心求死。
他们进去审讯室的时候还是个人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
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这俩人现在已经眼神彻底清澈了。
甚至还有一个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这就是情报局着名的大记忆恢复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