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要下楼去就对了。
一楼还有很多的侍者在,宋时心企图从他们嘴里套出船长室的位置,但那些侍者总是笑眯眯的轻飘飘揭过她的问题。
显然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了,她们只能无奈放弃?
不。
宋时心俯身在莺莺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对方很快点点头,和她自然而然的走着走着分了开来。
宋时心是让她去制造一点混乱,无论是什么混乱,总之要把人引过去就对了。
莺莺在甲板上很快物色好了目标,她故意在一个年长的女性身旁大声的咳嗽起来,还不捂嘴,转头对着人就是咳。
果然,那名女性很快皱起眉一脸不满的看向她,开口对她就是说道。
莺莺回怼了几句,这个事情很快从小变大,骂架升级,围过来不少人。
那些人在听女人说了事情的缘由之后不由得指责起莺莺来,她便借此机会装作疾病发作,捂着胸口又是咳嗽又是大喘气,还浑身抽搐的要倒下。
人群马上开始大呼救人,有的人慌乱的想要离开,和那些闻声赶来看怎么一回事的人撞到一起,又是一阵纷乱。
那些守在一层的侍者顿时纷纷赶了过去,宋时心也借此机会快速的溜进昨晚那个男侍者的房间内。
她用极快的速度翻找着那把用来打开储物室门的钥匙,也不管怎么维持原样了,很快整个屋子都变得乱七八糟,但好歹真让她找到了钥匙,就藏在一双旧鞋的里头。
拿着钥匙,她匆匆忙忙的跑向储物室。
若说一层有那个房间是没有什么人去的,而且足够隐秘的,那就只有储物室了。
这也是宋时心当机立断要莺莺去制造混乱,自己去偷钥匙的原因。
顺利打开了储物室的门,这一回因为是白天,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天光,她可以清楚的看见储物室内的东西。
那些她昨晚就十分好奇的东西就安静的躺在那里。
她想起昨晚那个男侍者的话,他说船上是有人守夜的,只是人都在舱内。当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舱内”这个词,只当做是一间屋子,但现在想想,舱内应该代表着更为深入的地方。
储物室内有一个小小的置物架,昨夜对方就是从这个置物架上拿的医药箱,给宋时心取出她需要的东西。
置物架只占储物室很小的一角,剩下空间居然全被她昨晚看到的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占据了。
一包包正方形包装的东西,一堆垒在一起,捆成一个大的正方体,而后一个个正方体又被垒放在一起。
宋时心从置物架上拿了一把剪刀,挑选了其中一包扎了进去。
只见剪刀扎出来的小口里,有细细的白色粉末开始哗哗的往外流淌,在光线的照耀下,这些白色粉末甚至发出点点闪光,像是一条流动的银河……
宋时心伸出手沾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面嗅闻,粉末很细,刷得一下被她吸进去一点,顿时她便觉得脚底有些虚浮。
!
她猛地意识到了这玩意是什么,立刻拿衣服擦了擦手,人也退开来。
理查德在船上藏了这么多的……是要做什么?!运出去贩卖吗?!可他又完全不像是打算活着离开大海的样子!
摇摇头,宋时心让自己的心神稳下来,不管对方藏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储物间内有没有另外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