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烁,我敬你是颜回的后人,所以没有对你动刑。
如今看来你也不怎么老实。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来人,去取吐真剂,一人再打五支!”
玄丘闻言,立刻抬起头,也不装了。他偏头怒斥颜烁。
“你可真是个白眼狼啊!
你大爹我千辛万苦独闯军营救你,你转身就把爹给卖了!
还特么的让这老东西再给我打五支!
我采访采访你,你是怎么想的?
你咋不让这老货直接给我输吊瓶呢?这多省事啊!”
颜烁回瞪他一眼。
“你好!本来钱老狗还想给你打一针,我怕这一针扎下去你就嗝屁了,所以才出言阻止。
你这狗东西竟然想把我卖了,你特么的安的什么心啊。”
“哼!咱俩彼此彼此。”
钱自来在一旁听的火冒三丈,这俩玩意真是拿自己当猴耍啊。
左一句老东西,右一句钱老狗。
“够了!简直岂有此理,竟然敢如此戏弄我!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毙了!毙了!”
玄丘咂了咂嘴。
“哎呀,都怪你吧,本来能拖到司仁赶来的。
现在好了,等司仁赶到只能给咱俩收尸了。”
“砰砰砰~”
“住手!”钱自来再次开口制止了枪手。
会议室中有一半运气不好的军官被击毙,还剩下一半人暂时逃过一劫。
里面包括玄丘、颜烁和李德仁。
“玄丘道长,你刚才说司仁等下会来?这是什么意思?”